洗完澡裹浴巾开门,男闺蜜穿老公同款睡袍在走廊:他让我送充电宝
陈皮话多,欢迎您来观看。
01
林知意把门拉开一道缝的时候,浴巾还裹在胸口。
刚吹完头发,发尾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进那道被浴巾边缘勒出的红痕里。她一只手拽着浴巾角,另一只手去够门把手。
走廊里站了个人。
藏青色睡袍,系带松松挽着,领口敞开一道V字。头发湿着,没吹,有几缕贴在额前。
同款。
和昨晚她帮周深收进行李箱那件,一模一样。
同款睡袍。
同款颜色。
连系带打结的手法,都像是同一个人教的。
林知意的手顿在门把手上。
她没说话。
宋词也没说话。
他手里拿着一只白色充电宝,边缘磕掉一小块漆,是她去年买的那款。他把它举起来,像举一块通关令牌。
“他让我送充电宝。”
声音很低,走廊壁灯的嗡嗡声几乎盖过它。
林知意看着那只充电宝。
她认得它。
去年双十一,她买了两只。一白一灰,白色自用,灰色塞进周深出差行李箱。后来白色的那只被宋词借走,说工作室断电,手机撑不到下班。
她借了。
没问什么时候还。
三个月。
充电宝在宋词手里躺了三个月。
此刻它躺在他掌心,边缘那道磕痕对着她,像一只半闭的眼睛。
“他让你送。”林知意说。
不是问句。
宋词点点头。
“他打电话给我。”他说。
“你接了他电话?”
“没接。”他顿了顿,“他发的微信。”
林知意没有说话。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开合的声音,有人推着清洁车经过,轮子滚过地毯,沙沙沙。
她没有回头。
她盯着那只充电宝。
“他怎么知道你在这家酒店。”
宋词垂下眼睛。
“我发的朋友圈。”他说。
“定位关了。”
他顿了顿。
“他截图发我了。”
他从睡袍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停在十几分钟前。
周深的头像。
他点开。
周深:
“你在杭州?”
周深:
“她没带充电宝。”
周深:
“你那个是她借你的,送去还她。”
周深:
“706。”
三条消息,间隔两分钟。
没有标点。
没有“方便吗”“在不在”“打扰了”。
他直接吩咐。
林知意看着那三条消息。
她认得周深的语气。
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说话则已,开口永远是直球,从不铺垫,从不迂回。求婚的时候,他说的是“林知意,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有“我虽然不如他好”“我可能给不了你最好的”“但我保证对你好”。
没有。
他就是直接问。
她当时愣了一下。
然后说,愿意。
此刻她看着他在微信里吩咐另一个男人——她认识了十七年的男人——去给她送充电宝。
语气像吩咐下属。
而那个男人,真的去了。
穿着和他同款的睡袍。
举着她借出去的充电宝。
站在她浴巾还没裹紧的房门口。
“你为什么要穿这个。”林知意问。
宋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袍。
“他问我在哪。”他说。
“我说在酒店。”
“他问,你没带睡衣?”
“我说带了,浴袍酒店有。”
他顿了顿。
“他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周深的自拍。
北京家里,主卧。
他穿着这件藏青色睡袍,站在床头柜边,手里拿着充电器。
照片下方配文:
“穿这个送。”
林知意看着那张照片。
昨晚她出门前,周深帮她收拾行李。他把充电宝从抽屉里翻出来,问她:白色的呢?
她说:借给宋词了,一直没还。
他说:哦。
他把那只灰色的塞进她随身包里。
她问他:你怎么不带充电宝?
他说:我用不上。
她没问为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他不是用不上。
他是留着位置,等那白色的那只回来。
她看着屏幕里他的脸。
没有表情。
只是看着她。
隔着六百七十公里,隔着凌晨一点十七分的夜,隔着这个穿着同款睡袍站在她门口的男人。
她把浴巾角攥紧了。
“你回去吧。”她说。
宋词没有动。
他把充电宝放在门口边柜上。
“他让我亲手交给你。”他说。
林知意看着那只充电宝。
边柜是核桃木色,白色充电宝搁在上面,像一小块落错位置的拼图。
她伸手,把它拿起来。
白色外壳,边缘那道磕痕。
她把它攥进掌心。
冰凉的。
“送到了。”她说。
宋词点点头。
他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走廊里,壁灯的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在他眉骨下投出两片三角形的阴影。
“知意。”他叫她名字。
她没有应。
他等了三秒。
“十七年前,”他说,“我要是敢像他这样。”
他顿了顿。
“哪怕一次。”
他顿了顿。
“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林知意看着手里的充电宝。
那道磕痕硌着她掌心。
“不会。”她说。
他没有说话。
“十七年前你没有,”她说,“十七年后你也没有。”
她抬起头。
“你穿了和他一样的睡袍。”
她顿了顿。
“你还是不敢直接说‘我想来见你’。”
宋词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睛。
走廊的壁灯嗡嗡响着。
清洁车的声音从走廊尽头折回来,轮子滚过地毯,沙沙沙。
他把睡袍系带重新系了一下。
打了个结。
很紧。
“充电宝送到了。”他说。
他转身。
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了。
他迈进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林知意站在门口。
走廊空荡荡的,只剩边柜上那片被体温焐热过的空气。
她把充电宝攥进掌心。
退回门内。
关门。
防盗链挂上。
咔嗒。
02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是凌晨一点三十一分。
周深。
林知意坐在床边,充电宝搁在床头柜上。
她按下接听。
他的脸出现在屏幕那头。
北京家中的床头灯是暖黄色的,把他半边脸照成橘色。他穿着那件藏青色睡袍,系带系得规整,领口没有敞开。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三秒。
“收到了?”他问。
“收到了。”她说。
他点点头。
他没有解释他为什么知道宋词在杭州。
也没有解释他为什么让宋词穿同款睡袍去送。
更没有解释他为什么凌晨一点还不睡、一直在等这通电话。
他只是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窗外的杭州城沉在夜色里。她住的这间房朝北,看不见西湖,只看得见远处几栋写字楼零星的灯光。
“周深。”她叫他。
他应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他穿的是和你同款。”
他沉默了一会儿。
“之前陪他买过。”他说。
她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你们结婚前。”他说。
他顿了顿。
“他让我帮他挑的。”
他顿了顿。
“说是不懂牌子。”
他顿了顿。
“我陪他去商场,试了四家店。”
他顿了顿。
“选了这件。”
林知意没有说话。
她看着屏幕里的他。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你知道他是买来干什么的吗。”她问。
周深沉默了很久。
“知道。”他说。
她没有问。
他自己说了。
“他跟我说,要去一个很重要的人婚礼。”
他顿了顿。
“不能穿得太随便。”
他顿了顿。
“怕那个人看见他过得不好。”
他看着屏幕里的她。
“那个人是你。”
林知意握着手机。
屏幕的光把她自己的脸照出来——没化妆,头发半干,眼眶边缘有一点红。
她没有让它落下来。
“你为什么要帮他挑。”她问。
周深垂下眼睛。
“因为他是伴郎。”他说。
他顿了顿。
“婚礼那天,他不能穿得太随便。”
他顿了顿。
“不然照片不好看。”
林知意看着他。
她想起婚礼那天,宋词穿着藏青色伴郎服站在二排。
他举着一块纸板。
纸板上写着:不合适就离,我排号了。
她那时候没有回头看周深的表情。
她不敢。
现在她知道了。
周深那天一定看见那块纸板了。
他一定看见宋词把那块纸板折起来,塞进伴郎服内袋。
他一定看见宋词眼眶红着,用口型说“恭喜”。
他什么都没说。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目视前方。
她后来问他:你为什么不生气。
他说:那是他最后的机会,让他争取吧。
她那时候以为他在说那块纸板。
现在她知道了。
他说的不是纸板。
他说的是那件睡袍。
他说的是宋词试了四家店、最后选了他同款的那件藏青色睡袍。
宋词穿着它来参加她的婚礼。
穿着它站在她房门口。
穿着它举着那只借走三个月的充电宝。
周深什么都知道。
他还是帮他挑了。
“周深。”她叫他。
他看着她。
“你是不是傻。”她说。
他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装傻。”她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装。”他说。
“是怕。”
“怕什么。”
“怕你发现我知道太多,”他说,“会觉得我不信任你。”
他顿了顿。
“怕你为了让我放心,疏远他。”
他顿了顿。
“怕你因为他疏远了,心里怨我。”
他看着她。
“更怕你其实不想疏远他。”
他顿了顿。
“我不想让你为难。”
林知意看着他。
隔着屏幕,隔着六百七十公里,隔着这通凌晨一点三十分的视频通话。
她想起他第一次给她送咖啡。
拿铁,七分满,奶泡上拉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
她问他:你什么时候学的拉花。
他说:前一天晚上。
她问:练了多久。
他说:到凌晨两点。
她那时候想,这个人真傻。
现在她想。
不是傻。
是太在乎了。
在乎到不敢让她知道,他在背后做了多少。
在乎到宁愿她以为他什么都没做。
“周深。”她叫他。
他应了一声。
“充电宝收到了。”她说。
“嗯。”
“我会用它。”
他点点头。
她又说:
“他以后不会来送了。”
他看着她。
她没有解释。
他也没有问。
窗外的杭州城更深了。
远处那几栋写字楼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她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镜头对着自己。
她躺下。
被子拉到下巴。
他还在屏幕那头。
他关掉了自己那边的灯。
只剩手机屏幕的光,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暗金色的边。
“睡吧。”他说。
她闭上眼睛。
她听见他的呼吸声。
很轻。
很长。
像怕吵醒她。
她没有睡着。
她只是闭着眼睛。
听着他的呼吸。
六百七十公里外,他也没睡着。
他听着她的呼吸。
两个人隔着屏幕。
隔着夜。
隔着彼此都没说出口的那句话。
03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知意下楼吃早饭。
她端着托盘找座位。
靠窗的位置,宋词坐在那里。
面前摆着一杯美式。
没动过。
已经凉了。
她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
宋词抬起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
“充电宝送到了。”他说。
“嗯。”
他等了一会儿。
“他用过了吗。”他问。
她愣了一下。
“谁。”
他顿了顿。
“周深。”
他看着桌面。
“那只灰色的。”
他顿了顿。
“他出差带吗。”
林知意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周深的行李箱。
每次出差回来,她帮他收拾。
灰色充电宝永远在夹层里躺着。
满格电。
一次没用过。
“他不怎么用充电宝。”她说。
宋词点点头。
他看着窗外。
窗外是杭州冬天的天,灰白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他用不上。”宋词说。
他顿了顿。
“他不需要。”
他转过来,看着她。
“你一直在。”
林知意没有说话。
她低头喝粥。
红枣小米粥,酒店自助餐厅的大锅里盛出来的。
没有周深熬得稠。
也没有他剥好的橘子。
她把粥喝完。
站起来。
“宋词。”她叫他。
他抬起头。
“那件睡袍,”她说,“挺好看的。”
她顿了顿。
“你穿藏青色比灰色好看。”
她端起托盘。
转身。
走了两步。
她停下。
没有回头。
“他挑东西的眼光一直都很好。”她说。
她走向餐具回收处。
把托盘放上传送带。
04
周深母亲住院那天,林知意在病房门口站了很久。
她没有敲门。
她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周深坐在床边,正低头削苹果。果皮一圈圈垂下来,很长,没断。
他妈妈靠在床头,握着他的另一只手。
她看着他的手。
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日光灯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他戴着。
她把自己那只婚戒从口袋里掏出来。
套进无名指。
有点紧。
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推开门。
他抬起头。
他看见她。
他把削了一半的苹果放下,站起来。
“妈刚醒。”他说。
她点点头。
她走过去,站在病床边。
婆婆握着她的手。
“知意,”婆婆说,“深深有没有欺负你?”
林知意摇摇头。
“他不敢。”她说。
婆婆笑了。
周深站在窗边,看着她们。
他看着母亲握着她手。
他看着自己那枚婚戒在她无名指上,勒出那道细细的印痕。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窗外的腊梅开了。
淡黄色的花朵缀在光秃的枝头,被风轻轻吹着。
“周深。”她叫他。
他走过来。
她从包里掏出那只白色充电宝。
边缘那道磕痕还在。
她把它放进他手里。
“帮我充电。”她说。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充电宝。
白色外壳,磕痕硌着掌心。
三个月。
它终于回来了。
他走到墙边,弯腰,把充电线插上。
充电口亮起红灯。
他直起身。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满电了记得拔。”她说。
“好。”他说。
她没有说那是宋环还回来的。
他也没有问。
窗外的腊梅花瓣被风吹落,在空气里打了几个旋。
她看着那片花瓣。
他看着她。
05
林知意第一次产检那天,北京放晴了。
连下三天的雪终于停歇,天边露出一线浅蓝。阳光从云层裂缝里漏下来,把积雪照成一片耀眼的碎银。
周深请了半天假。
他凌晨五点就醒了,躺在床上,不敢翻身,怕吵醒她。
她就睡在他身边。
呼吸平稳,睫毛偶尔轻轻颤动。
他侧过身,看着她的睡颜。
床头柜上摆着两只充电宝。
一灰,一白。
并排躺着。
她问他:留着白的干什么。
他说:备用。
她说:家里抽屉里还有两只新的。
他说:那是新的。
她说:这个旧了,边都磕坏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还能用。
她没有再问。
六点二十分,她醒了。
他端出温在锅里的红枣小米粥,盛好,搁在她惯用的那只白瓷碗里。
她低头喝粥。
他坐在对面,没有看手机。
他看着她。
她喝完最后一口。
放下勺子。
“周深。”她说。
他应了一声。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婚戒。
放在他手心里。
“帮我戴上。”她说。
他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铂金素圈,内圈刻着他们的名字。
他握住她的手。
无名指第三节指骨。
他把戒指套进去。
尺寸正好。
他没有松开。
他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谢谢你。”他说。
她问:“谢什么。”
他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追问。
窗外的天光慢慢亮起来。
七点十分,他们出门。
雪后的路面有点滑,他牵着她从单元门口走到车边,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让她走。
她坐进副驾,他把暖风开到三档,座椅加热调好。
他绕到驾驶座,发动车。
雨刷器一下一下刮掉前挡风上最后一点薄冰。
她侧头看着他。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下颌线绷得很直。
她伸出手,把他羽绒服领口那个没翻好的毛领翻下来。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个笑很短,从嘴角生出来,很快蔓延到眼角。
她发现他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
结婚九个月,她第一次看见。
车开进医院,在产科楼门口停下。
他陪她挂号,缴费,量体重,测血压。
护士喊她的名字,她站起来。
他也站起来。
“家属在外面等。”护士说。
他点点头。
他坐下。
他攥着车钥匙,指节有点泛白。
她没有立刻进去。
她站在诊室门口,回头看他。
“周深。”她叫他的名字。
他抬起头。
“你进来。”她说。
他站起来。
护士看了一眼,没有拦。
他跟着她走进诊室。
医生让她躺上检查床,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她小腹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站在她身边,握着她垂在床边的手。
探头在她腹部滑动。
显示器上出现一片模糊的黑白影像。
医生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豆子一样的轮廓:
“这是胎囊。这是胎芽。胎心搏动看到了吗,这里,一闪一闪的。”
她盯着屏幕。
那个一闪一闪的小点,只有几毫米大。
每分钟一百四十次。
快得像春天里第一场雨。
她侧头看周深。
他没有看屏幕。
他看着她。
他的眼眶红透了。
红得像那个凌晨一点三十一分,他问她“收到了吗”。
他那时候没哭。
他只是看着她。
隔着六百七十公里。
隔着那只他亲手挑的同款睡袍。
隔着那个站在她门口、替他去送充电宝的男人。
他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在等她回来。
她伸手,轻轻抹掉他眼角那滴悬了很久的泪。
“我回来了。”她说。
他握住她的手。
掌心肌肤相贴。
她无名指上那枚婚戒硌着他的掌心,一圈细细的压痕。
那是他帮她戴上的。
三年前。
九个月前。
此刻。
永远。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化了大半。
周深走在前面,去开车。
林知意站在门诊楼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那件深灰色羽绒服她去年给他买的,他舍不得换新的,袖口磨出一点毛边。
他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回头看她。
隔着半个停车场,隔着融雪的水洼和斜斜的日光。
他朝她招招手。
她走过去。
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车开出医院大门,汇入三环的车流。
她看着窗外。
街边的店铺还挂着春节装饰,红灯笼一串一串,在风里轻轻摇晃。
她忽然想起那件藏青色睡袍。
周深那件,还挂在主卧衣柜里。
宋词那件,她不知道还在不在。
她没有问。
她也不需要知道。
她收回目光。
周深在开车,目视前方。
收音机开着,播到那首她爱听的老歌,女声慵懒,唱的是粤语。
她没有调音量。
“周深。”她叫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嗯。”
“以后充电宝,”她说,“我给你备两个。”
他愣了一下。
“一个放家里,”她说,“一个放你出差行李箱。”
她顿了顿。
“不用省着不用。”
他没有说话。
他看着前方的路。
车窗外掠过一棵又一棵银杏,光秃的枝丫伸向灰白的天。
过了很久,他说:
“好。”
车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下去,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她把座椅靠背调低一点,闭上眼睛。
他调低了暖风的风速。
她听见他轻轻说:
“谢谢。”
她没有睁眼。
她把嘴角弯起来。
车开过长安街,开过国贸桥,开过那条他们第一次并肩走过的路。
万家灯火,一一掠过车窗。
她在这片橘黄色的光里睡着了。
梦里她又回到那个杭州的夜晚。
走廊很长,壁灯一盏一盏延伸到尽头。
她站在706房门口。
门开了一道缝。
周深站在门里。
他穿着那件藏青色睡袍,系带系得规整。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他把手里的充电宝递给她。
白色的。
边缘磕掉一小块漆。
“你的。”他说。
她接过来。
冰凉的。
“我的。”她说。
他点点头。
她握住那只充电宝。
握住他递过来的手。
他侧过身。
让出门。
“进来吧。”他说。
她走进去。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陈皮话多,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本文标题:洗完澡裹浴巾开门,男闺蜜穿老公同款睡袍在走廊:他让我送充电宝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qinggan/31052.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