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筷子触碰瓷碗的刺耳声响。

  丈夫郑凯盯着空荡荡的桌面,眉头紧锁,声音里压抑着不解与烦躁:“晚饭呢?”我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财经杂志,抬眼扫过一脸期待却不敢发作的婆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轻飘飘地扔出一句:“你钱都上交了,还想张口就吃?”这一刻,我清楚,这场关于家庭控制权的暗战,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

  01章节: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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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衣着光鲜却眼神凌厉的老妇人,那是我的婆婆刘秀兰。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抹布,却不是在擦灰,而是在擦拭茶几上并没有灰尘的玻璃摆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是她搬进来的第三天,也是我决定“装傻”的最后期限。

  刘秀兰是个典型的大家长式女性,一辈子都在精打细算中度过,她的控制欲不像疾风骤雨,而像温水煮青蛙,渗透在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

  “小晴啊,你看这房子虽大,但如果不收拾,就跟猪窝一样。”刘秀兰头也不抬,声音尖锐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坐在单人椅上处理工作邮件,没接话,只是轻轻敲击着键盘。

  郑凯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讨好地递到母亲手里:“妈,小晴工作忙,您就少说两句。”刘秀兰接过牙签,狠狠插了一块哈密瓜,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忙?再忙也不能不顾家。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你赚那几个钱,还没我儿子公积金多,有什么资格摆架子?”

  我心里冷笑。

  她并不知道我的具体收入,郑凯那个怂包,为了维护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一直对外宣称我月薪只有八千。

  在这个三线城市,八千确实不算高,但这也就成了刘秀兰试图插手我家财政大权的“理论依据”。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果屑,终于图穷匕见:“我看你们这两个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的,存不下钱。从今天起,工资卡都交给我保管,我帮你们理财,等以后有了孙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郑凯面露难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最终眼神软了下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对我说:“小晴,妈也是为了咱们好。她手里有经验,咱们确实存不住钱。”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母子二人脸上巡视了一圈。

  郑凯躲闪了我的视线,刘秀兰则扬起下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我沉默了足足五秒,最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行啊,既然妈想管,那就让她管吧。”郑凯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而刘秀兰的眼底则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

  她不知道,她接过的不是聚宝盆,而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烫手山芋。

  02章节:罢工开始。

  刘秀兰拿到两张工资卡的那一刻,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她甚至没问我要密码,因为她笃定我不敢反抗,直接去银行挂失重置了密码。

  郑凯那张卡里只有几千块死工资,而我的那张卡,看似是主卡,实则我早在两个月前就申请了限额保护,并且将大额资金转入了定投账户,这张卡里留给她的,只有每月的零头。

  第二天清晨,我起得很晚,没有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

  刘秀兰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锅碗瓢盆撞击的声音大得惊人,像是在故意发泄不满。

  郑凯被吵醒,顶着鸡窝头走出卧室,揉着眼睛问:“妈,怎么这么早?”刘秀兰端着一锅煮得稀烂的白粥和一碟咸菜出来,重重地放在桌上:“早?都八点了!你看你媳妇,睡得跟猪一样,哪有半点做妻子的样子?”

  我踩着高跟鞋从卧室走出,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妆容精致。

  经过餐桌时,我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水腥味,看都没看一眼:“妈,我不饿,您和凯慢慢吃。”刘秀兰愣住了,随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这什么态度?我不伺候你,你就不吃饭了?”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妈,您不是要管家吗?掌管家政的人自然要负责全家人的饮食起居。既然您把财政大权揽过去了,那做饭这种事,肯定也归您管。我以前又要赚钱又要做饭,现在您帮我分担了,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说完,我不顾郑凯惊愕的眼神,拿起车钥匙潇洒出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还能听到刘秀兰在屋里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到了公司,我点了一份高级日料外卖送到公司,而家里的那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晚上下班回家,推开门,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

  刘秀兰系着围裙,一脸黑灰地站在灶台前,而郑凯正坐在沙发上饿得啃苹果。

  见我回来,郑凯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站起来:“老婆,终于回来了!妈把红烧肉烧焦了,饭也没煮熟,咱们出去吃吧?”

  我换下鞋,将包扔在沙发上,优雅地坐下:“出去吃?那得花钱啊。妈不是掌管财政了吗?咱们现在得听管家的,不能乱花钱。家里有米有面,糊了也能吃,凑合一下吧。”刘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拿着锅铲指着我:“你……你这是存心气我!我管钱是为了这个家,不是为了给你们当保姆的!”我挑了挑眉,眼神无辜:“妈,自古以来,财权与事权是统一的。您拿了钱,自然要办事。如果您不想做饭,那咱们就换个方式,把财政大权交回去,我立马给您满汉全席。”刘秀兰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地冲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03章节:失效的额度。

  冷战持续了一周。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冰箱空了,没人去填;垃圾桶满了,没人倒。

  刘秀兰似乎以为只要卡在她手里,我就得低头认输。

  她开始频繁地给郑凯打电话,让他给我施压,但我总是以工作忙为由挂断,或者干脆不接。

  郑凯夹在中间两头受气,但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卡在母亲手里,连买包烟都要伸手要,日子过得憋屈不堪。

  周五晚上,刘秀兰破天荒地做了一桌子菜,显然是想“招安”我。

  饭桌上,她堆起假笑,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小晴啊,你看这几天妈把你累坏了吧?其实妈也不是真想做饭,就是想让你知道持家的不容易。这样,明天周末,咱们去商场逛逛,给你买几件衣服,再给家里添置点电器,消消气。”我看着那块油腻的排骨,胃里一阵翻腾,但我知道,重头戏来了。

  第二天,我们一家三口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刘秀兰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眼睛放光。

  她先是在家电区看中了一台两万多的一体化按摩椅,销售人员正热情地介绍,她豪爽地掏出我的工资卡:“刷!”我在一旁冷眼旁观,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POS机“滴滴”响了几声,随后吐出一张小票——交易失败。

  刘秀兰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机器坏了?”销售员尴尬地说:“女士,这张卡显示余额不足,而且似乎触发了单笔支付限额。”

  刘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不相信地看着我:“你不是月入四万八吗?怎么会余额不足?你把钱转哪儿去了?”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扫了一眼小票,装作惊讶的样子:“哎呀,妈,我忘了跟您说了。我为了理财,把钱都买了‘封闭式基金’,还有一部分做了‘大额存单质押’,这张卡现在就是张普通储蓄卡,额度被银行风控降级了。而且我每个月都有固定的自动扣款项目,像是高端健身房的私教课、美容院的预付卡、还有我那辆跑车的保养费,加起来不少呢。”

  刘秀兰气得手都在抖:“你……你背着我乱花钱?那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理直气壮地反驳:“妈,那叫生活品质。再说了,您也没问过我有多少负债啊。我那车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要还两万多,卡里钱不够,银行可是会拖车的。”我随口胡诌了一个数字,看着刘秀兰的脸从红变白。

  她原本以为掌控了我的收入就是掌控了全家,却不知道现代金融的玩法,远非她那个时代的“存折”所能理解。

  郑凯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问:“老婆,你……你每个月欠这么多钱?”我叹了口气,一脸愁苦:“是啊,要是没有您帮我管着,我这日子真不知道怎么过呢。既然卡刷不了,那按摩椅就算了吧,咱们还是回家吃白粥吧。”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刘秀兰在众目睽睽之下,拿着那张废卡,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04章节:贪婪的黑洞。

  商场受挫并没有让刘秀兰死心,反而激发了她更深的警惕和贪婪。

  她开始像防贼一样防着我,甚至翻看我的旧账单,试图找出我“藏钱”的蛛丝马迹。

  而我,依旧每天早出晚归,不仅不下厨,连地都懒得扫。

  家里很快变得乱七八糟,猫砂盆的味道弥漫在客厅,刘秀兰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得不收拾残局。

  与此同时,她开始琢磨那张卡里仅剩的流水。

  她发现每个月确确实实有几千块入账,那是我的基本工资扣除五险一金后的余额,虽然少,但稳。

  于是,她打起了郑凯工资卡的主意。

  郑凯的工资卡里这几年攒了点公积金和年终奖,大概有十几万。

  刘秀兰不顾郑凯的反对,执意要将这笔钱取出来,投入到一个所谓的“高回报理财项目”中。

  那天晚上,我听见刘秀兰在卧室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狂热:“张姐,那个项目真的稳赚不赔?年化百分之十五?……行,行,明天我就把钱转过去。”我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百分之十五,这种典型的庞氏骗局套路,居然还能骗到这种自以为是的老太婆。

  我并没有立刻揭穿,而是默默地打开手机上的反诈APP,搜索了一下刘秀兰提到的那个“康养理财集团”。

  搜索结果触目惊心——这早已被警方列为疑似非法集资的重点监控对象,无数老年人血本无归。

  我关上手机,心里盘算着。

  如果我现在阻止,以刘秀兰的性格,不仅不会感激我,反而会觉得我是挡了她财路。

  既然她执意要掌权,那就让她尝尝掌权的代价。

  第二天一早,刘秀兰就拉着郑凯去了银行。

  我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没有出声。

  我知道,郑凯那个耳根子软的人,在母亲的软磨硬泡下,最终会妥协。

  果然,中午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关联账户发生大额转账,人民币150,000元,转账对方:康养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

  紧接着,刘秀兰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得意洋洋:“小晴,你别心疼那点钱,妈这是给你们生钱!等赚了利息,给你买个金镯子!”我听着语音,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看戏般的冷漠。

  晚上,我回到家,发现家里异常安静。

  餐桌上摆着一盘剩菜,刘秀兰坐在沙发上发呆,郑凯则躲在阳台抽烟。

  看到我回来,刘秀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晴啊,今天妈给你做了个投资,以后咱们有好日子过了。”我脱下外套,淡淡地说:“是吗?那祝您发财。不过妈,既然投资了,家里的流动资金是不是应该留一点?我看冰箱空了,您打算什么时候去采购?”刘秀兰一愣,显然是被那十五万的大饼冲昏了头脑,完全忘了现实生活还得靠真金白银。

  她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回报下个月才到账,这这几天……咱们先凑合凑合?”

  我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凑合?好啊,看看能凑合到什么时候。”我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我知道,那个所谓的“康养集团”,跑路的时间就在这一两天了。

  风暴,即将来临。

  05章节:最后的晚餐。

  周三的傍晚,天空阴沉得像一块浸满墨汁的抹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下班后特意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块顶级的安格斯牛排,一瓶昂贵的红酒,还有几根新鲜的芦笋。

  回到家,刘秀兰正坐在客厅里盯着电视发呆,茶几上放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泡面桶。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希冀:“小晴,你买了菜?今晚做饭吗?”

  我没理会她,径直走进厨房。

  煎牛排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滋滋的烤肉声像是某种美妙的乐章。

  我打开红酒,醒酒,倒酒,动作优雅而从容。

  郑凯也回来了,一进门就闻到了肉香,吞了口唾沫:“老婆,今天什么好日子?做这么多好吃的?”我端着盘子走出厨房,将牛排摆在餐桌上,自顾自地坐下,切开一小块肉送入口中。

  刘秀兰和郑凯站在桌边,喉咙不约而同地滚动了一下。

  刘秀兰指着盘子:“那个……小晴,妈还没吃呢,还有凯凯,咱们一块儿吃吧。”我停下刀叉,抬头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可怕:“吃?这可是用我私房钱买的。你们的钱,不是都投进那个康养集团了吗?那是你们未来的养老钱,我哪敢动啊。”

  就在这时,郑凯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张姐哭嚎的声音:“凯凯!完了!康养集团的老板卷款跑路了!办公大楼都空了!警察去了!我的钱啊……”郑凯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出了裂纹。

  刘秀兰还在发愣:“怎么了?跑路?不可能啊,张姐说……”话没说完,她看到了郑凯绝望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我的钱啊!那可是我和老伴的棺材本啊!”

  屋子里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红酒,仿佛这悲惨的一幕与我无关。

  过了许久,郑凯颤抖着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老婆……那十五万……没了。”我点点头:“嗯,听见了。”然后,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看着桌上的牛排,又看了看我,积压已久的怨气和恐慌突然爆发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冲我吼道:“赵晴!你都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为什么不拦着我?现在钱没了,你还一个人吃独食!晚饭呢?我们的晚饭呢?”

  我放下酒杯,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回敬:“你钱都上交了,还想张口就吃?你说我为什么不拦着?当初谁说妈管钱是为了这个家?当初谁逼着我把卡交出去?郑凯,你是个成年人,既然做了决定,就要承担后果。现在钱没了,那是你们投资的失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钱,我乐意怎么花就怎么花。”

  郑凯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刘秀兰在一旁哭天抢地,开始撒泼打滚:“儿媳妇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那可是我们全家的积蓄啊!你手里肯定还有钱,你快拿出来啊!”我冷冷地看着她:“妈,您不是理财专家吗?不是说我乱花钱吗?现在好了,钱没了,您那个‘理财’理得真不错啊。想吃晚饭?可以啊,把工资卡还我,我去把那份‘大额存单’赎回来,咱们还能吃顿好的。否则,这盘牛排,就是你们今晚唯一的观赏品。”

  说完,我端起盘子,当着他们的面,将剩下的一半牛排倒进了垃圾桶。

  那一刻,我听到了他们心碎的声音,也听到了这个旧家庭秩序崩塌的轰鸣。

  06章节:法律的盾牌。

  那一晚之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刘秀兰病倒了,不是真的病,是被气得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不肯起来做饭,也不肯收拾。

  郑凯像只无头的苍蝇,到处打电话借钱,试图周转生活,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一听说他没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第二天是周末,我起得依旧很晚。

  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多了一个陌生人——是刘秀兰娘家的表舅,据说以前在村里管过事,是个“明白人”。

  刘秀兰坐在沙发上,眼圈红肿,正在向那个表舅哭诉我的“恶行”。

  表舅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见我出来,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沉着脸说:“小晴啊,不是我说你。百善孝为先,你妈现在急病了,急需用钱治病,你作为儿媳妇,手里有钱却不拿出来,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出“道德绑架”的大戏,觉得既可笑又可悲。

  郑凯在一旁唯唯诺诺地说:“老婆,你就先拿点钱出来吧,妈身体受不了。”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然后平静地看着表舅:“表舅,您是长辈,应该懂法。首先,婆婆口中的‘急病’,医生诊断书在哪里?其次,那十五万是婆婆私自操作转账的,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夫妻对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但这种大额投资,显然超出了日常生活需要,且未经我追认,我可以主张这种赠与行为无效。

  ”

  表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搬出法律条文。

  他磕了磕烟袋锅:“什么法不法的,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你的钱不就是郑凯的钱吗?郑凯的钱不就是他妈的钱吗?”我笑了,笑得有些冰冷:“表舅,您这是典型的封建残余思想。现在的法律,夫妻财产是共同共有,但不是一方可以随意处置的。更重要的是,婆婆投资的那个公司涉嫌非法集资,警方已经立案了。这笔钱现在是被骗款项,我作为受害者之一,正在配合警方调查。如果我现在拿钱出来给她‘治病’,那就坐实了我认可这笔转账是赠与性质,反而会让我在追回赃款时处于被动。”

  听到“非法集资”和“警方立案”,刘秀兰的脸色惨白,她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郑凯也慌了:“什么?报警了?会不会……会不会抓人?”我点点头:“如果涉及金额巨大,且明知是骗局还参与,甚至拉人头,那是有可能构成共犯的。妈,您那个张姐,是不是拉您进去的?如果她被供出来,您作为下线,也得去局子里喝喝茶解释清楚资金来源。”

  这一招“法律恐吓”加“冷门知识”精准地击中了刘秀兰的软肋。

  她最怕的就是丢脸,更怕惹上官司。

  她立刻停止了哭泣,惊恐地看着我:“不……不去局子!我不知情啊!我就是想赚点利息!”我耸耸肩:“那可难说。总之,现在的每一分钱流向都很关键。我手里这剩下的钱,是为了保证我们基本生活不被这场官司拖垮的‘风险储备金’。谁也别想动。”表舅见势不妙,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站起来:“咳咳,既然涉及法律,那我也管不了了。你们自己商量吧。”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郑凯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恐惧又有一丝陌生的敬畏。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时温温柔柔的妻子,在关键时刻,竟然比他冷静百倍,厉害百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颓然地坐回了沙发上。

  07章节:职场反差。

  周一的早晨,阳光格外刺眼。

  我照常化好妆,穿上那一身显得干练又不失风情的职业套装。

  刘秀兰躺在床上,没敢再闹腾,显然是被昨晚的法律知识给震慑住了。

  郑凯送我到门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老婆,今晚……晚上能早点回来吗?我想跟你谈谈。”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谈什么?谈怎么把你的工资卡要回来?还是谈怎么把那十五万骗回来?我没空。”

  说完,我按下了电梯键。

  郑凯急了,抓住我的胳膊:“老婆,我知道错了。咱们是一家人啊!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帮?我已经帮了。如果我不把那笔钱做定投,现在这十五万也没了,你也得跟着背债。至于其他的,你自己好自为之。”电梯门关上,隔绝了他那张沮丧的脸。

  到了公司,我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作为一家知名投行的项目经理,我手下掌管着数千万的资金流,处理的是并购、重组这些动辄几亿的大案子。

  那个所谓的“康养集团”骗局,其实我在业内早有耳闻,这次不过是借题发挥,给家里那两个糊涂虫上一课而已。

  上午十点,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高层和客户。

  我站在投影幕布前,指着复杂的财务报表,侃侃而谈:“根据尽职调查的结果,目标公司的资产负债率虽然表面看起来正常,但通过追溯其关联交易,我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资金黑洞——利用海外壳体虚增资产。这在财务上叫‘通道业务’,也是监管层严厉打击的‘影子银行’一种表现形式。”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专业度所折服。

  坐在主位上的沈总,一位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赞许地点了点头:“赵经理分析得很透彻。这种隐蔽的财务造假,如果不是行家里手,很难看出来。”会议结束后,沈总叫住了我:“小赵,听说你最近家里有点事?”我心里一紧,以为家丑外扬了,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没什么大事,一些家庭琐事。”沈总笑了笑:“处理好。另外,公司决定派你去上海参加为期半年的高管培训,回来后直接升任副总。这是对你这几年业绩的肯定。”

  我愣住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走出沈总办公室,我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在这个家里,我是个“不挣钱”、“乱花钱”的儿媳妇;而在外面,我是年薪百万、掌控资本的高级金融人才。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觉得家里的那场闹剧,简直就是一场荒诞的滑稽戏。

  我拿出手机,给郑凯发了一条微信:“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也不用等我。另外,准备一下,我要跟你重新谈谈我们的婚姻协议。”发完这条信息,我将手机扔进包里,大步走向电梯。

  我知道,真正的反击,现在才刚刚开始。

  08章节:沈总的助攻。

  晚上,我约了几个行业内的朋友在一家高档私房菜馆吃饭。

  巧的是,沈总也在场。

  席间,大家谈笑风生,聊着最近的股市动态和行业八卦。

  沈总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赵啊,听说你婆婆把你工资卡收了?这年头,还有这种事?”朋友们都笑了,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苦笑了一下,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重点突出了婆婆如何盲目投资被骗,以及丈夫如何愚孝。

  沈总听完后,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这种家庭结构,如果不打破,早晚是个雷。对了,那个‘康养集团’的案子,市经侦支队那边我有朋友在负责,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或者想了解追赃进度,我可以帮你打招呼。”

  我眼睛一亮,这可是雪中送炭。

  如果能通过经侦支队施压,那刘秀兰肯定会更加恐惧,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饭局结束后,沈总特意让司机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大奔显得格外扎眼。

  我下车时,正好碰到出来买烟的郑凯。

  他看到那辆大奔,又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我,整个人都傻了。

  回到家,郑凯气急败坏地坐在沙发上:“赵晴,那男的是谁?你在外面有人了?”我换下鞋子,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那是我的上司,沈总。怎么,你要去查他的岗?”郑凯脸涨得通红:“上司?这么晚送你回家?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没理他,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拍在桌上:“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沈总是业内有名的投资人,也是我的导师。如果你那十五万能追回来,还得靠他的关系。另外,我即将去上海培训半年,升任副总。到时候,我的年薪将是现在的三倍。郑凯,你好好想想,是你妈那个‘理财’靠谱,还是我靠谱?”

  郑凯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又听着我说的那些头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一直以为我是个小职员,混日子赚点死工资,却没想到我在职场上竟然有这么高的地位和影响力。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既自卑又愤怒。

  他猛地抓起名片撕得粉碎:“别拿这些来压我!钱没了就是没了!你现在升职了,是不是就看不起我和我妈了?是不是想离婚?”

  我看着地上碎纸片,冷冷地说:“离不离婚,不是我说了算,而是你的表现。你想让我在这个家里当保姆,当提款机,那你就错了。如果你想继续过下去,就必须接受我的规则。明天,我要看到你把工资卡从你妈那里要回来,并且交给我管理。否则,这日子,没必要过了。”

  那一晚,郑凯在客厅坐了一夜,烟蒂堆满了烟灰缸。

  他在权衡,在挣扎,也在恐惧。

  而我在卧室里,听着窗外的风声,内心无比平静。

  我知道,这一仗,我已经赢了一大半。

  09章节:铁腕整顿。

  第二天清晨,家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郑凯终于鼓起勇气,向刘秀兰摊牌要卡。

  刘秀兰自然是坚决不给,她哭着喊着说郑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甚至拿出一瓶农药威胁要喝下去。

  我站在卧室门口,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并没有出手干预。

  这是郑凯必须自己面对的烂摊子,也是他成长的代价。

  “妈!你把卡给我!那是我的钱!也是我和赵晴以后的生活费!”郑凯的声音嘶哑,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不行!给了你,你就会给那个贱人!她现在翅膀硬了,不管咱们娘俩死活了!”刘秀兰死死攥着卡,缩在墙角。

  僵持了半个小时,郑凯终于崩溃了,他猛地冲过去,强行从母亲手里抢过了那张卡。

  刘秀兰发出一声尖叫,扑上来抓挠他的脸,母子俩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极其难看。

  直到这时,我才走上前,冷冷地喝了一声:“够了!”这一声并不大,但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竟然真的震住了两人。

  我看着满脸抓痕的郑凯和披头散发的刘秀兰,指着大门:“郑凯,把卡给我。刘阿姨,既然您不想好好过日子,只想折腾,那您就回老家去吧。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名字也是我的,我有权请您离开。”

  刘秀兰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你……你赶我走?我是凯凯的亲妈!”我面无表情:“在这个家里,尊重是相互的。您把家搅得乌烟瘴气,甚至把我们的积蓄骗个精光,我不把您送进监狱就算仁至义尽了。现在,要么您乖乖闭嘴,在这个家里像个客人一样住着,什么都别管;要么,您现在就收拾行李,走人。”

  刘秀兰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显然已经站在我这边的郑凯,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

  她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捂着脸,冲进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半小时后,她提着大包小包走出了门,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我只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

  郑凯拿着那张皱巴巴的工资卡,颤颤巍巍地递到我面前:“老婆,给……给你。”我接过卡,并没有收起来,而是扔给了他:“自己留着吧。从今天起,实行AA制。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你出,买菜做饭我们轮流。你的钱你自己存着,我的钱我自己花。如果你想让我帮你理财,可以,但我收百分之一的管理费,而且亏损自负。”

  郑凯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那个温柔顺从的赵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明、强势、掌控一切的女强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财政大权,还有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妻子。

  但他没有勇气反驳,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家里,离了我就转不动了。

  10章节:秩序重塑。

  一个月后,家里恢复了平静,但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秩序之上的冷清。

  刘秀兰回了老家,偶尔打电话来也不敢再提钱的事,只是小心翼翼地问候。

  郑凯变得沉默寡言,每天下班回家主动进厨房做饭,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做饭,就得饿着,或者去吃路边摊。

  而我,则享受着久违的自由。

  我并没有真的去上海,那只是一个策略。

  但我确实升职了,薪水涨了,工作时间更灵活了。

  每个周末,我会去学插花、品酒,或者和闺蜜去度假。

  郑凯看着我的朋友圈里那些光鲜亮丽的照片,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悔恨,但他再也没敢说过半个“不”字。

  那天晚上,郑凯做了一桌子菜,特意开了一瓶红酒。

  吃饭时,他试探着问:“老婆,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我放下酒杯,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淡淡地说:“以前?以前你以为我是只可以随意拿捏的猫,现在你知道我是老虎了。猫可以变回老虎,但老虎怎么能缩回猫的皮囊里呢?”

  郑凯苦涩地笑了:“那我们现在算什么?”我转过头,看着他:“算合伙人。如果你表现好,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下去。如果你想散伙,我也随时准备好清算资产。”说完,我举起酒杯,对着虚空轻轻碰了一下。

  这一场关于家庭财政的战争,以我的完胜告终。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冰冷的逻辑和实力的碾压。

  我知道,这个家的裂痕已经存在,无法弥合。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于婚姻、乞求婆家认可的小媳妇了。

  我握着自己的酒杯,也握着自己的人生。

  在这场博弈中,我不仅拿回了财政权,更找回了那个原本就该熠熠生辉的自己。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文中所有人名、地名、机构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文标题:婆婆执意要掌管我家财政,丈夫同意了。我月入4.8万,不交工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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