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蜜月老公看见我泳衣里藏着男闺蜜送的项链,当晚把我锁在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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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阳台门是推拉的。
铝合金边框,双层钢化玻璃,导轨是新的,滑动时几乎没有声音。但陈墨从外面扣上了锁扣——那种月牙形的老式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在他手里。
我站在阳台上,隔着玻璃看他。
他背对着我,站在床边,弯腰拿起那条项链。
项链是银的,吊坠是一枚小小的银杏叶。2015年灵山那棵千年银杏下落的叶子,封在透明树脂里,九年了,边缘有些泛黄。
他握着它,指节泛白。
然后他走到玄关,拉开行李箱,把项链扔进最里层的夹层,拉上拉链,又拉开,拿出来,换到另一个夹层,再拉上。
反反复复三次。
像要把这东西藏进一个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没有回头看我。
阳台很冷。
三亚十二月,白天三十度,入夜后降到二十出头。海风从栏杆缝隙灌进来,我穿着泳衣——那件藏青色连体款,外面只披了一条酒店浴巾。泳衣是湿的,下午游完泳没来得及换,布料贴在皮肤上,被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抱紧手臂,没有敲门。
我知道他不会开。
至少现在不会。
远处是海,夜晚的海是墨黑色的,看不见浪,只能听见涛声。一声,两声,三声。节奏很慢,像谁在一下一下捶着沙。
陈墨坐下了。
他坐在床尾,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床头灯没开,只有玄关一盏射灯亮着,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半边脸切成惨白。
他就那样坐着。
坐了二十分钟。
我从阳台看进去,能看见他的侧脸。他垂着眼睛,嘴唇紧抿,下颌线绷成一道僵直的弧。他的右手还攥着那条项链——他明明已经扔进行李箱了,又拿出来,攥在手心。
银杏叶的边缘嵌进他掌心,硌出一道红印。
他不肯松手。
我忽然想起2015年。
那年深秋,我们仨骑了四个小时车去灵山。程野在山脚下捡起这片叶子,塞进我手心:“给你。”我说压进书里能留很久。他说好。
九年了。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被做成了项链。
也不知道陈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也许是下午。我换泳衣时把它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去浴室冲脚,回来时他已经从沙滩上来了,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枚银杏叶。
他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把它放回床头柜,说:“该吃晚饭了。”
然后我们吃了晚饭。龙虾、石斑鱼、清炒时蔬。他给我剥虾,把虾肉整齐码在白瓷盘边,蘸料分开放,因为我吃香菜过敏。
一顿饭吃了四十分钟。
他没提项链。
我也没提。
我以为翻篇了。
直到刚才。他拉上阳台门,扣紧锁扣,钥匙装进睡袍口袋。
他说:“你想想清楚。”
隔着玻璃,他的声音很闷。
然后他转身,背对我坐下。
现在他坐在床尾,我站在阳台。我们隔着一道门,三米距离,像隔着一整片海。
手机在浴巾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低头,屏幕亮着。
程野的消息:“三亚热吗?记得涂防晒,你去年晒伤脱皮了半个月。”
我没有回。
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又震了一下。
第二条。
“项链喜欢吗?你生日忘了送,补的。银杏是2015年那片,我找人封的,可以防水。”
我攥紧手机。
第三条。
“陈墨知道了吗?”
第四条。
“周楠,你别戴给他看。”
我抬起头。
隔着玻璃,陈墨还坐在那里。他把项链放在身侧床单上,银杏叶在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低着头,肩膀在轻轻抖动。
涛声很响。
我在阳台上,听着海,隔着门,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攥着我男闺蜜送的那条项链,不知道是在恨还是在怕。
02
我在阳台站到凌晨一点。
海风把浴巾吹干,又把泳衣吹得更湿。皮肤上的盐分凝成细小的白屑,一搓就簌簌往下掉。
陈墨没有来开门。
他躺下了,背对着阳台,被子拉到肩头,呼吸很平——平得像假装睡着的人。床头灯灭了,玄关那盏射灯也灭了,只有电视待机指示灯亮着,幽幽的红。
我蹲下身,靠着玻璃门。
手机还剩百分之二十三的电。
朋友圈有新动态。
陈墨发的。
定位:三亚海棠湾。
配图是一张海景——下午拍的,阳光、沙滩、椰林,角落里入镜半只我的脚。
文字只有一行。
“蜜月第一天。海很美。”
发布时间:23:47。
那是他把项链扔进行李箱之后。
我点开评论区。
程野的头像出现在第一条。
“墨哥,玩得开心。”
陈墨没回复。
我又往下滑。
婆婆:海边凉,晚上给楠楠加件衣服。
陈墨回复:嗯。
大学室友:卧槽蜜月!你俩终于有空了!
陈墨没回复。
小北:周楠呢?让她出来发九宫格!
陈墨没回复。
再往下。
程野又发了一条。
“项链的事,是我的错。”
这条没有回复。
也没有人再评论。
评论区像被按了暂停键。
我退出朋友圈,给陈墨发微信。
“阳台很冷。”
已发送。没有已读。
“我们谈谈。”
已发送。没有已读。
“项链是生日礼物。2015年的叶子,他找人封的,我不知道。”
已发送。没有已读。
“陈墨,你开门。”
已发送。没有已读。
手机电量跳到百分之十九。
我把屏幕扣过去,不再看。
涛声一下一下。
远处海面有船,亮着很小一盏灯,忽明忽暗。我看它很久,它也漂很久,没有靠近,也没有远去。
身后玻璃门忽然滑动了。
不是朝外,是朝内——陈墨拉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背光,看不清表情。他把睡袍带子系得很紧,腰侧勒出一道褶皱。
“进来。”他说。
我站起来,腿已经麻了,踉跄一下。他伸手扶住我手肘,又很快松开。
我走进房间。
空调开得很低,二十二度,冷气像薄刃割过皮肤。茶几上摆着一瓶矿泉水,瓶身凝满水珠——他拧开过,只喝了一口。
他站在阳台门边,没有跟进来。
“项链,”他说,“是程野送你的。”
不是问句。
“是。”
“你戴了多久。”
“今天第一次戴。”
他沉默了几秒。
“2015年的叶子,”他说,“他留了九年。”
我没说话。
“九年。”他重复。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认识他十二年。”他说,“这十二年里,他送过你很多东西。书签,笔记本,雨伞,围巾。他说都是顺路买的,我信了。”
他顿了顿。
“他从没说过哪样东西他留了九年。”
他抬起头。
“周楠,我不是傻子。”
窗外涛声依旧。
他站在那里,阳台门敞着,夜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像一面鼓满的帆。
“2019年3月,杭州运河边那家书店,”他说,“他拍你睡着的那天。”
他顿了顿。
“那天你戴了一条围巾,灰粉色羊绒,我从来没见过。你说是自己买的,我说好看。”
他看着我。
“我后来查了。那条围巾是恒源祥2018年款,专柜价一千四。你那月工资交完房租只剩两千,不会舍得买。”
他顿了一下。
“是他送的。”
我张了张嘴。
“你没问我。”我说。
“我不敢问。”他说。
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裂痕。
“我怕你说是他送的。我怕你说是他送的,然后我假装大方,说那又怎样。”
他顿了顿。
“我更怕你撒谎。”
我看着他。
他的眼眶红了。
“2019年我没问,”他说,“2020年我没问,2021年、2022年、2023年我都没问。”
他顿了顿。
“今年是2024年。九年了。”
他抬起眼睛。
“周楠,他送你那条围巾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我没回答。
他等了几秒。
“他送你这条项链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垂下眼睛。
“他说,银杏是2015年那片,可以防水。”我说。
他沉默。
“还有吗。”他问。
“他说,你喜欢吗。”
他点点头。
他站在那里,像在消化这两句话。
然后他转过身,走进浴室。
门关上。
水龙头开了。
哗哗的,很久。
03
第二天没有太阳。
三亚难得阴天,云层压得很低,海从钴蓝变成铅灰。陈墨一早出了门,没说去哪。他换下睡袍,穿上那件灰衬衫,系扣子时手抖了一下,第二颗错进第三颗的扣眼。
他低头重系。
我站在床边,看他。
他没有看我。
门关上。
我坐在床尾,听他脚步声渐远,进了电梯,下行。
手机屏幕亮着。程野的对话框停在昨夜23:51。
“项链的事,是我的错。”
陈墨没回复。
程野也没再发。
我打开相册,翻到2015年11月23日。
灵山。
那天雾很大,日出没看成,淋了一身雨。程野用外套罩着相机,自己淋得透湿,拍了几十张银杏。
陈墨站在树下,仰头看满树金黄。
我偷拍了他。
程野偷拍了我偷拍他。
三张照片,三年后我才发现——程野把三张拼在一起,2018年除夕,塞进我家门缝。
背面写了一行字。
“你们都在我最好的镜头里。”
我把手机放下。
门外响起敲门声。
不是陈墨。他不会敲门。
我走过去,猫眼里是一张陌生的脸。中年女人,酒店工服,推着清洁车。
“女士,需要打扫房间吗?”
“不用,谢谢。”
她点点头,推车离开。
我靠在门边。
走廊空荡荡,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尽头有制冰机嗡嗡响,冰块落进储槽,哗啦一声。
我忽然想起2020年。
那年陈墨外派深圳,每个月飞回来一次。有次台风天航班取消,他改坐高铁,七个小时,到北京西站已经凌晨两点。
他进门时浑身湿透,手里拎着一袋我随口说想吃的糖炒栗子。
栗子还是热的。
他淋了一个小时雨找那家还在营业的店。
他从来没说那晚有多难。
我问他,你怎么不打电话说航班取消了,改天再回。
他说,答应了每周都回来。
我说,我又不查岗。
他低头剥栗子,把完好的栗仁放进小碟。
他说,我怕你等。
窗外海更灰了。
有海鸥掠过浪尖,很快消失在云层里。
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是来电。
陈墨的名字。
我接起来。
那头很安静,只有风声。
“喂。”
“周楠。”他的声音很远,像站在空旷的地方。
“嗯。”
沉默了几秒。
“我在蜈支洲码头。”他说。
我等他下文。
“这里是我们2017年来的地方,”他说,“那年你说想潜水,我不敢,最后是程野陪你下去的。”
他顿了顿。
“我在水下待了二十分钟。”他说,“什么也没看到。”
我没说话。
“不是水浑,”他说,“是我一直闭着眼。”
他的声音很轻。
“我害怕的东西太多了。”
风灌进听筒,呜呜的。
“我怕高,怕水,怕你不高兴,怕程野离开。”他说,“怕你知道我怕这些,怕你觉得我不够男人。”
他顿了顿。
“怕那条项链不是我送的。”
沉默。
很久。
“陈墨。”我说。
“嗯。”
“你在哪里。”
他顿了一下。
“码头边上,”他说,“那个卖椰子的摊还在。”
“你在那里等我。”
我挂断电话,套上外套,拿房卡。
电梯下行,红色数字一格一格跳。
大堂有旅游团在集合,导游举着小旗,喊人。我穿过人群,推开门。
外面下雨了。
很细,像雾。
我拦了车。
二十分钟后,我看见他。
他站在椰子摊旁边,没打伞,灰衬衫淋成深色,贴在背上。他垂着头,看地上积水,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
我下车,走过去。
他抬起头。
眼眶是红的。
“你怎么来了。”他说。
我没回答。
我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条项链。
银杏叶在他掌心躺着,边缘硌出的红印还没消。
“我没扔。”他说。
“我知道。”
“我舍不得扔。”
“我知道。”
他低下头。
“周楠,”他说,“我不是气你收他礼物。”
他顿了顿。
“我是气我自己。”
他攥着那条项链。
“气我自己不够好,不够勇敢,不够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的眼泪滑下来。
“2015年灵山,我也捡了一片叶子。”
他从衬衫内袋里摸出一枚钥匙扣。
透明亚克力,边角磨花了,里面压着一片枯成褐色的银杏叶。
“我藏了九年,”他说,“一直没敢给你。”
雨落在他脸上,和泪混在一起。
“我怕你说不喜欢,”他说,“怕你说已经有了程野那片,不需要我的。”
他把那枚钥匙扣放在我手心。
“但现在我想,”他声音很轻,“如果这辈子只能送一次。”
他顿了顿。
“我想让你知道,我也留了九年。”
我握着那枚钥匙扣。
边缘是温热的,被他体温焐了九年。
“陈墨。”我说。
他看着我。
“你怕的东西,”我说,“很多我也不擅长。”
我把钥匙扣收进掌心。
“高,水,失望,离别。”
我顿了顿。
“还有你不知道怎么开口说爱我的时候。”
他怔住了。
雨还在下。
码头的船在雾里缓缓靠岸。
我牵起他的手。
“项链我收,”我说,“钥匙扣我也收。”
他看着我。
“九年很长,”我说,“但我们还有下一个九年。”
他低下头。
很久。
他把那条银杏叶项链收进衬衫内袋,贴着心口。
“我帮你保管。”他说。
我没问保管多久。
他也没说。
04
我们回酒店时天快黑了。
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夕阳从缝隙漏下来,把海面镀成金色。陈墨一路攥着我的手,很紧,指节压着我手背,像怕一松手人就会不见。
电梯上行。
二十六楼。
门打开,走廊尽头的制冰机还在嗡嗡响。
陈墨掏出房卡,刷了一下,绿灯亮。他推开门,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
“周楠。”他说。
“嗯。”
“程野项链的事,”他顿了顿,“我不是让你丢掉。”
他把手伸进衬衫内袋,摸出那枚银杏叶。
“你留着,”他说,“他送你的,是他的心意。”
他垂下眼睛。
“我的也留着。”
他把那枚钥匙扣放在我手心。
“你愿意戴哪个就戴哪个,”他说,“愿意戴谁的都行。”
他顿了一下。
“不用只戴我的。”
我握着他那枚钥匙扣,边角磨花,九年了。
“陈墨,”我说,“你抬头。”
他抬起头。
“2015年,”我说,“你去灵山,捡这片叶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想了想。
“在想你。”他说。
“想我什么。”
他垂下眼睛。
“想你快过生日了,”他说,“想送你礼物,又不敢送。”
他顿了顿。
“怕你觉得太寒酸。”
我看着他。
“九年了,”我说,“你还觉得我会嫌你寒酸吗。”
他没说话。
我打开行李箱,从夹层里翻出一个小绒布袋。
那是母亲给我的,装首饰用的,藏青色缎面,拉链是黄铜的。
我拉开拉链。
里面躺着三条项链。
一条是我外婆留给母亲的银锁,结婚时母亲给了我。
一条是陈墨求婚时送的铂金细链,吊坠是他的姓氏首字母。
第三条——
我把陈墨那枚钥匙扣穿进一条素银链子里,扣好搭扣。
然后我把它戴在脖子上。
陈墨怔住了。
“周楠——”
“九年了,”我说,“该归位了。”
链子凉凉的,贴着锁骨。
银杏叶垂在胸口,边缘磨花,是2015年那片。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我肩窝。
他没哭。
他只是靠在那里,很久很久。
像2012年天台看完车流,终于确定有人不会离开。
晚饭我们没出去吃。
叫了客房送餐,两份海南鸡饭,一杯青柠汁。陈墨把我那份的香菜挑出来,放纸巾上,叠好,扔进垃圾桶。
他做这些的时候很自然。
做了十二年。
我忽然问:“你第一次发现我不吃香菜,是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
“2013年,学校食堂。”他说,“你打了一份麻辣烫,把香菜全挑出来,堆在盘边。”
他顿了顿。
“我记下了。”
“从那以后,你每次帮我点餐都备注不放香菜。”
“嗯。”
“你怎么记得住。”
他看着我。
“你的事,”他说,“我都记得住。”
窗外夜色沉沉。
涛声一下一下。
陈墨放下筷子。
“周楠,”他说,“我想给程野打个电话。”
我看着他。
“不是兴师问罪。”他说。
他顿了顿。
“是想告诉他,项链的事我知道了,我没生气。”
他顿了一下。
“还有,他送你的九年,和我送你的九年——”
他看着我。
“一样重。”
电话拨通了。
陈墨拿着手机走到窗边。
我听不见那头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他的侧脸,被落地灯镀成暖黄。他握着手机,指节有一点白,但声音很稳。
“程野。”他说。
沉默。
“项链的事我知道了。”
沉默。
“我没生气。”
沉默。
“你送她的九年……是真的。”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嗯,我也是。”
他挂断电话。
转过身,看着我。
“他说谢谢。”陈墨说。
他没说谢什么。
但我们都知道了。
那天夜里,陈墨睡得很沉。
呼吸绵长,眉心那道竖纹松开了。
我侧躺着看他。
床头柜上并排放着两条项链——一条是程野的银杏叶,一条是陈墨的钥匙扣。
程野那条我收进了绒布袋。
陈墨这条,我戴着。
窗外涛声很远。
三年后。
程煦五岁半,幼儿园大班。
某个周末,他翻出我梳妆台抽屉里那个绒布袋。
“干妈,这是什么?”
他把银杏叶举起来,对着灯光看。
“好漂亮。”
陈墨从客厅探进头。
他看见程煦手里那枚叶子,顿了一下。
“那是你程野叔叔送的。”我说。
程煦歪着头。
“爸爸也有一片叶子,”他说,“压在他床头那本书里。”
他跑出去,跑进程野房间。
出来时,小手里举着另一枚银杏叶。
2015年那片。
枯成深褐色,叶脉清晰如初。
程野站在房门口,没有拦他。
他看着陈墨。
陈墨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客厅,隔着一个举着两片银杏叶的五岁半小孩。
程煦左看看,右看看。
“干爸,爸爸,你们为什么都有叶子呀?”
陈墨走过去。
他蹲下身,从程煦手里拿起那两枚银杏。
一枚他自己的,枯褐色,边角磨花。
一枚程野的,封在树脂里,还泛着九年前的金黄。
他把两枚叶子并排放进掌心。
“因为2015年,”他说,“我们都去了一座山。”
程煦眨眨眼。
“山上有银杏树吗?”
“有。”
“好看吗?”
陈墨想了想。
“很好看。”他说。
他没说那天下雾。
没说日出没看成。
没说淋了一身雨。
他只说:
“那年下山的时候,我们都以为自己捡到了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
他顿了顿。
“过了九年才发现。”
他抬起头,看向程野。
“最宝贵的不是叶子。”
他没说是什么。
程野也没问。
窗外的银杏正在抽新芽。
又一个春天。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叶说书,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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