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背叛之后——(25)午夜梦回,缠绵入悱
文|蔷薇紫
原创首发,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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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酒不醉人人自醉。
孙大勇微微醉了,其实真醉了的枭雄也不会完全不管不顾的。
车库里,代驾离去,两人还坐在里边。
孙大勇偏头,看向黄材升:“查查张律家庭情况,对于欧兰来说,我看你家凤凤真是厉害。”
聪明人之间说话不用打草稿。
黄材升表示懂了。
俺家凤凤自然厉害呢。
上门打渣男和小三,把自己似乎……打醒悟了吧!
如果,张德盛老婆打上门来,抓欧兰这个三姐,那么,孙大勇就能够名正言顺的解聘她。
作为自己的贴身秘书,实在是欧兰知道他的事情多,且有些事情是过她手的。
企业在创办或者上升过程中,有些违规不违法的事例。
孙大勇如果和欧兰反目,她随意对外说点不疼不痒的事情,以雅格诺目前外强中干的体格子,恐怕真的难以承受啊!
黄材升扶着他家老大敲开他家的门,孙佶开门来,热情的把拖鞋送给了孙大勇。
黄材升从这栋楼下楼,隔开三栋楼,走回了自己家。
看着人家那个亭亭玉立初长成的小佶佶,他也想有自己的女儿。
夏夜的风,吹来了凉爽,吹走了浮躁……
开门,门厅开着一盏粉色的小地灯,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是他回来晚了,王华凤如果睡觉了的暗号。
门口的拖鞋鞋头向里,他一步就能登上,内心狂喜。
客厅内没有别的灯光,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他轻手轻脚的到了主卧门前,用手碰一下门,果然,关着。
懊丧的来到次卧,只有一张临时的折叠床打开了,床上是他中午午睡的痕迹。
那个无印良品的浅米色床单,还是褶皱着。
屋子内还多了一个宽大简易的白色衣架。
他才想起来,是王华凤平时在阳台晾晒衣服的,此刻,应该是给自己做临时衣架。
自己的衣服,都没有资格进主卧的衣柜了。
两个二八大箱子还是在原地不动的寂寞的等待他。
以前出差回来,早就有人给他收拾和整理东西与衣物了。
两人没有孩子,王华凤节俭,家务都是亲历亲为。
酒气有些弄昏了他的头脑。
但是,他还是想起来青春恋爱时期: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年轻时交付真心的爱情,甜!
他胡思乱想,倒也促进了睡眠,躺下去很快鼾声如雷。
他做梦了,梦见了他有一个女儿,叫“甜甜,”在喊“爸爸”。
然后,他就醒了。
小侦探接到黄材升要求查询张德盛家属的要求后,心内狂喜,心想,我们老大聚财呀!
疫情后,张远刚开个侦探社,今天又开张了呀!
这次的单子是查张德盛和他妻子的情况。
张远看到群里小侦探的汇报,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没回复。
【头儿,接这单不?】
张远思量了三个小时,回复:【接。】
一天后,黄材升得到了关于张德盛妻子的信息:
姓名:柴运红;
年龄:60岁;
职业:春城市工会退休;
目前:创办了一个读书品牌“阅见芳华”……
两人育有一子,在沪城工作。
黄材升很快在网上查到了“阅尽芳华”的公众号,同时看到了柴运红的照片。
这是一位知性的老大姐形象,就如同黄材升年轻时学校的校长一样。
她眉眼开阔,一看年轻时就是大美女。
整体面庞沉淀着岁月打磨的温润与通透,一副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镜架是极简的金属细边,色泽柔和不张扬,恰好衬得她面容清雅从容,不见岁月的凌厉,只余知性的温婉。
镜片后的双眼依旧清亮,藏着阅世的从容与通透,目光落处,温和却有力量。
眼镜于她,不是修饰,而是融入气质的一部分,既添了几分书卷气,又让眉眼更显沉静笃定。
黑发盘在脑后,是知性长者独有的端庄与雅致,将六十岁的沉稳与智慧,诠释得恰到好处。
但是,很快,八卦的黄材升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位女性比张德盛大约十岁,两人是老少恋。
柴运红一直做工会妇女工作,是女工委员,四级调研员退休,家境优渥,父亲曾经是春城市委宣传部部长。
同张德盛结婚后,至今还住在东朝阳路一套200多平方米的跃层,谁都知道,这里是省直机关和市委人员的家属楼。
虽然很多人家搬到了经开或者净月的新小区,柴运红没动。
当年,35岁的柴运红也是大美人一个,那时候,她黑绸缎般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扎个马尾,光洁的额头饱满而莹亮。
走路倩影玉丽,说话银铃滴响,就那样嫁给了刚进律师行业的一身书生气、年轻帅气的25岁的张德盛。
2
那晚,一身酒气的孙大勇回家,家里只有妻子和女儿了。
孙佶嘟囔他喝多了,他因为妻子在家,虽然分房住,还是乖乖的去洗澡和洗漱。
谢楠星嘱咐女儿照顾好他,自己回屋休息了。
白天,她给了刘姨五天带薪假。
这位大姐陪伴她一个月连轴转在医院,很辛苦,家里不差这两天没人用。
而且,他还要带女儿回白城。
人世间的情感,就是我用真情,换你实意吧。
刘姨觉得这雇主,实在是善良、大气,还宽容。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真情,都能换来实意。
比如,谢楠星给婆婆雇佣的钟点工李姨,不排除知道成岩的事情,而不通气。
谢楠星从她下手,赶走她,不会再给婆婆雇人,也就是婆婆别从她这里拿走一分钱。
愿意顾,用自己的退休金。
于是,她和孙大勇说:“没特殊情况,现在疫情,还是别用钟点工了,妈那里怕不安全。”
70多岁的孙母,自然怕死,听儿子的理由,也默许了。
自然,孙小梅没有机会蹭饭,要么去做,要么别吃。
反正,孙母开始了自己做饭的生涯。
谢楠月在沟通白城那边的社区,关于过去核酸的要求。
是夜,孙大勇睡眠甚好,也是做梦了,回到了和谢楠星年轻的时代,好一阵激动:
有位伊人,在水一方……
有位伊人,在水之湄……
年轻时候的妻子,好漂亮,好有气质!
打听到柴运红的信息,黄材升问孙大勇,跟踪张德盛不?
孙大勇叫停。
其实他知道他是靠妻家上位。
张德盛是律所掌门人,不要弄巧成拙。
他想不出,只是跨行业的合作伙伴,且律所是乙方,能从欧兰处要他这里什么信息?
想想欧兰能和张德盛认识,也许是张德盛过来集团洽谈的时候,两人就联系上了。
欧兰应聘进雅格诺集团也有好几年了,当初还不到三十岁,如今也快三十五岁了,是集团有名的漂亮的老姑娘。
孙大勇大脑迅速集合。
对于他这类人来说:捕捉到一点信息,都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宁愿相信自己所见的,也会判断自己所听的。
他再次指令黄材升,让他带人,把自己办公室全面检查一遍:看有无摄像器材,有无录音器材,包括财务室,包括法务室,当然,还有综合部。
不过,必须打着检查网络线路的名字。
黄材升明白:现在的孙大勇的身边,真得放几个放心的人,瞧瞧这阶段多惨:
捅了领导妻子的司机;
攀扯他这样领导嫡系的成倩;
整天耀武扬威,干工作抓不到点的孙小梅;
和合作伙伴大BOSS暧昧用餐的欧兰;
还有自己这个不争气,差点被成倩勾引成功的小兄弟……
这都哪里到哪里呀?
集团繁荣和效益好的时候,就是办公区域这一块,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现在,无人般的寂静,有的员工就是来单位,兴致也不高。
孙大勇还问黄材升:“我想让小梅去诺品卖场,你来兼顾法务和综合,可否?”
黄材升一愣。
孙大勇继续说:“当初你楠星嫂子就提醒我,集团人员不要太庞大,是我没听进去,还有,孙小梅不适合这个位置,就让她去诺品吧,虽然她丈夫钱进也在那里,无所谓,自己家人,放心。”
黄材升奇怪,孙小梅能干?
孙大勇内心明白,有啥不能干的,孙小梅不愿意坐班,自然成岩会成全她,自己这个蠢妹妹,估计早被成岩收买了。
他起身踱步,眼内寒星点点。
接着,他问黄材升:“现在疫情,弹性办公可否?”
黄材升懵:“疫情后已经可以不居家了呀?”
忽然明白,点头。
接着,孙大勇再问黄材升:“你看张强如何?”
黄材升考虑一下:“有眼力见,人稳。”
孙大勇说:“那就暂时帮你跑腿,给我开车。”
黄材升明白,一旦是弹性办公通知下发,意味着降薪,如欧兰般,没有额外补助,是不会死心塌地的干的。
欲乱其智,必先降其待遇。
很快,关于《集团总部实施弹性办公的通知》下发:
可居家办公,每周五过来打卡开例会,其他时间不必打卡。
弹性办公期间,不准耽误工作,工资是最低工资标准。
同时,所有人上交综合部电脑密码,集团将调整办公区域。
实施期限:三个月。
另外,关于《集团总部架构和人事变动的通知》也下发:
合并综合部和法务部,黄材升是负责人,任大主任兼董事长助理;
综合部主任孙小梅调任诺品卖场做总经理助理。
3
孙小梅听到这个消息,撇撇嘴。
她早就在她哥那里烦死了。
这个位置,特别板身子。
尤其是欧兰,还特别职业和有风情,大哥还信任她。
甚至有人还背后嚼大哥和欧兰关系不清的舌头。
她仔细观察过,这倒是没有,不过是重金而已。
据说之前欧兰家里比较贫困,自己还租房住,如今,虽然单身,也买了房子。
孙小梅乖乖收拾东西走了,她不信在基层,别人能约束她,除了她哥。
张德盛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和孙大勇终止合作的打算。
德盛律所早就是春城乃至东三省有名的大律所。
但是,听到欧兰说起单位司机伤害谢楠星,而且孙大勇也委托黄材升将这一事件委托他们律所沟通。
他没有派人跟进,看雅格诺情形,是底子都掏空了,小律师说什么也不过去做班,他就明白:
这雅格诺如同空中楼阁,真的不行啊!
这些年看孙大勇,两人也如哥们般相处,如今,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楼塌了。
职场江湖,因利益而结缘,因无利而分手,没有催要你雅格诺服务费和律师的工资就不错了,不可能再代理你妻子被伤害这一刑事案件,浪费人力。
他不看好雅格诺的未来,那就没必要去扶持。
且田明也和他说:自己这边,终止了与卓识堂的合作。
谢楠星都那样了,一个小培训公司,哪里有未来?
米国波士顿一民宅,许光看着儿子许双宝,内心唏嘘不已。
孩子从初中开始,就送到这里,当时妻子的意思,他们的宝贝,必须进行精英教育。
于是,妻子陪伴着孩子来到异国他乡。
窗外的波士顿的阳光依旧刺眼,却暖不透许光心底终年的寒。
妻子因乳腺癌走的那年,他以为人生最痛不过如此。
那时,妻子带着刚上初中的儿子远渡重洋,本想逃离两人婚姻中彼此两厌的悲伤,给孩子一个全新的开始。
却没料到,命运的利刃会劈向妻子。
2018年初,乳腺癌确诊,短短三个月,她便在异国的病床上,走完了自己的路。
听到妻子患癌的晴天霹雳的消息,许光立刻放下所有,来到米国带着妻子治疗。
闭眼时,满脑子都是妻子年轻时温柔的模样,是她化疗时强装的笑,是她最后攥着她的手的温度。
蚀骨的病痛,他懂她当年的隐忍与不舍。
最放心不下的,是那年尚在中学的儿子。
妻子走后,儿子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度,独自处理学业、生活,独自面对深夜的孤独与恐惧,从懵懂少年,硬生生熬到了大学预科。
然而,疫情后,孩子有些抑郁。
怕孩子出事,他立刻飞过来。
每次望着他儿子日渐成熟却依旧单薄的身影,心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喘不过气。
许光既欣慰他的坚强独立,又满心焦虑与愧疚:
他本该在父母膝下撒娇,却要独自扛起一切,没有依靠,没有退路。
怕他受委屈不敢说,怕他生病无人照料,怕他在异国他乡迷失方向,更怕他想起妈妈时,只剩无尽的孤单。
一场疫情,孩子有些不对劲,纵然隔着千山万水,他还是来了。
思念如潮水,日夜翻涌,念着亡妻,疼着幼子,阴阳两隔的痛,牵肠挂肚的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怅惘与煎熬里,无处可逃。
他和妻子的婚姻,不知从哪一天起,彻底滑入了剑拔弩张的僵局。
曾经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只剩针尖对麦芒。
她天生强势,凡事说一不二,习惯了掌控一切节奏与对错;
他骨子里倔强,从不愿低头妥协,更不肯在言语上退让半分。
明明是衣食无忧、从不需要为钱发愁的家庭,日子却被无数鸡毛蒜皮的小事,针尖对麦芒,搅得天翻地覆。
一句语气稍重的话、一件摆放错位的物件、一顿不合口味的饭菜,都能轻易点燃战火。
争吵来得毫无征兆,摔东西、冷脸、互不相让的对峙,成了家里最常见的光景。
其实,最后,无一个赢家。
偌大的房子装得下奢华的陈设,却容不下两人片刻的平和,精致的生活被无休止的争执磨得面目全非。
没有大是大非,没有原则裂痕,只是彼此都攥着骄傲,不肯先软一步。
日子就在这样的僵持里消耗着,光鲜的外壳下,是满目疮痍的疲惫,和再也回不去的温和。
后来,他就失去了她,睡不着觉,只剩下蚀骨的思念。
当他第一次和妻子别扭的时候,妻子就吼:“许光,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他瞪大眼睛,商场搏击,洁身自好,外面软语温香,他都远离,从不迷失……
妻子说:“你身没背叛,心已经背叛,你答应过爱我,护我,珍视我,心疼我。可你现在,吼我,气我,不理我,冷暴力我,不是背叛,是什么?”
妻子落泪:“你就是不耐烦我,不想听我说话,不愿意看我打扮,不喜欢陪我上街……”
曾经,他以为,别墅香车,是给她最好的礼物,可是,她还要他耐心、上心、全心……
他创办企业,太忙太忙;
妻子要的,太多太多。
午夜梦回:
关关醉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年轻时候的妻子,语言都含着温柔的甜蜜。
4
许光给光远地产的法务和财务安排:【3日内打款,合同可。】
年届五十的谢楠月,纵然隔着千山万水,心中也是牵挂着远在国内白城的父母。
两位老人都已年过七旬,常听人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可如今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八九十岁高寿的老人比比皆是。
她和妹妹谢楠星心底最大的期盼,便是父母能身体康健、福寿绵长,平安顺遂地走过更多春秋。
姐妹俩一番商议,决意带着孙佶一同回白城老家,看看年迈的双亲。
出发前,两人便忙着精心准备行囊,仔细斟酌着父母的日常所需。
考虑到老人年纪大了,疫情期间常备药品不能少,她们逐一选购了退烧、消炎、降压、护心、调理肠胃的常用药,又细心核对了剂量与保质期;
食品则挑了软糯易消化的糕点、营养丰富的杂粮、新鲜的滋补食材,以及疫情期间该储备的油米面;
谢楠月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中满是暖意与期盼。
五十岁的年纪,早已懂得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的道理,能常伴老人身边,陪他们说说话、吃顿饭,便是最踏实的幸福。
姐妹俩提前联系当地社区居委会做好了返乡备案,两人不禁感慨万千。
回想疫情初期那段艰难的日子,归家之路屡屡受阻,隔着屏幕问候的无奈、牵挂却难相见的煎熬,至今仍历历在目,如今能安稳踏上归途,更觉团圆可贵。
孙大勇得知此事后,特意安排司机张强驾驶雅格诺的路虎专程相送,护送谢楠月、谢楠星与孙佶三人前往白城。
——未来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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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一抹紫,
淡淡蔷薇香。
浓浓繁花处,
悄悄笑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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