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民政局出来前夫就领他妹去买辆200万的车,我打电话:挂失卡
七年婚姻,我把一个月薪五千的普通职员养成了理所当然花我钱的寄生虫。
他妈说我是扫把星,他妹说我配不上他们家,他出轨时说我除了有点臭钱一无是处。
离婚协议刚签完,他就迫不及待带着小姑子去买两百万的豪车,刷的还是我的副卡。
店员正准备刷卡的那一刻,我拨通了银行电话。
当他们一家子知道我公司年入千万、所有财产都是我的个人资产时,那张脸色精彩得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1
七月的阳城,热得像个蒸笼。
民政局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站在大厅里,手心还是沁出了汗。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终于解脱了。
"苏晚棠,贺景行,你们的离婚证办好了。"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子推过来,语气公事公办。
我伸手去拿,贺景行却比我快一步,抓起属于他的那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七年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封面上的"离婚证"三个字格外刺眼。想起七年前领结婚证那天,他还会牵着我的手,说要照顾我一辈子。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我抬起头,看到贺景行的妹妹贺景瑶站在门口,一脸不耐烦。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挎着个三万块的LV包——那是我去年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瑶瑶,你怎么来了?"我问。
"我哥让我来的呗。"贺景瑶翻了个白眼,"他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要带我去买车庆祝一下。"
庆祝?
庆祝离婚?
我还没说话,贺景行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催促:"瑶瑶,走了,别跟她废话。"
"来了来了!"贺景瑶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挽住贺景行的胳膊,"哥,你说的那辆奔驰GLE,真的要给我买吗?"
"当然,哥说话算话。"贺景行难得露出笑容,"你嫂子——哦不,前嫂子这些年也没少花我的钱,现在终于甩掉这个累赘了,哥当然要对你好点。"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累赘?
花他的钱?
这七年,到底是谁在花谁的钱,贺景行心里没点数吗?
我深吸一口气,跟了出去。
阳城最大的奔驰4S店就在民政局对面的商业街,走路不过五分钟。我远远地跟着他们,看着贺景行和贺景瑶有说有笑地走进展厅。
"欢迎光临!"销售顾问立刻迎了上来,"两位是来看车的吗?"
"看车?我们是来买车的。"贺景瑶扬起下巴,指着展厅中央那辆白色的奔驰GLE,"就那辆,多少钱?"
"这位小姐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里的明星车型,落地价208万。"销售顾问笑容满面。
"208万?"贺景瑶皱了皱眉,"能便宜点吗?"
"小姐,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优惠的了。"
"行吧。"贺景瑶转头看向贺景行,"哥,刷卡吧。"
贺景行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递给销售顾问:"刷这张。"
我站在展厅门口,看着那张熟悉的卡。
那是我的副卡。
当初办这张卡,是因为贺景行说他工资不高,平时应酬多,需要一张额度高点的卡。我想着夫妻一场,就给他办了张副卡,额度五十万。
没想到,他离婚当天就拿着这张卡来给他妹妹买车。
"好的,先生,请您输入密码。"销售顾问把POS机递过去。
贺景行正要输密码,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银行客服的电话。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的信用卡丢了,"我盯着展厅里的贺景行,一字一句地说,"卡号是6228开头的那张,麻烦马上挂失。"
"好的女士,请您提供一下身份证号码和预留手机号进行验证。"
我快速报出信息。
"验证通过,正在为您办理挂失业务,请稍等。"
展厅里,贺景行已经输完密码,销售顾问正在等待POS机的反应。
一秒。
两秒。
三秒。
"滴——"
POS机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
"先生,您的卡片状态异常,无法完成交易。"销售顾问尴尬地说。
贺景行愣了一下:"怎么可能?你再试一次。"
"好的。"销售顾问又刷了一次。
还是同样的提示音。
"先生,这张卡确实无法使用,可能是被冻结或挂失了。"
贺景瑶的脸色瞬间变了:"哥,怎么回事?"
贺景行的脸涨得通红,他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给银行,就看到我站在展厅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
我们四目相对。
我冲他笑了笑,举起手机晃了晃。
贺景行的脸色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苏晚棠!是你搞的鬼!"他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展厅里的其他客人和销售顾问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看向我们。
我收起手机,神色平静:"贺景行,这是我的卡,我想什么时候挂失就什么时候挂失,有问题吗?"
"你——"贺景行气得说不出话来。
贺景瑶也冲了过来,尖着嗓子叫道:"苏晚棠,你什么意思?我哥都跟你离婚了,你还不放过他?"
"放过他?"我冷笑一声,"贺景瑶,你搞清楚,是他拿着我的卡来给你买车,不是我求着他花我的钱。"
"你的卡?"贺景瑶不屑地说,"那也是我哥的夫妻共同财产!"
"夫妻共同财产?"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那你看看这个。"
2
那是一份婚前财产公证书。
贺景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结婚前一个月。"我淡淡地说,"你忘了?当时你说你爱我,不在乎我有没有钱,还主动提出要签婚前协议。"
贺景瑶一把抢过文件,快速扫了几眼,脸色也变了:"这、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收回文件,"我婚前的房子、车子、公司股份,全都是我的个人财产。婚后公司的收益,也全部进入我的个人账户。这张信用卡,是我的个人资产,跟贺景行没有半毛钱关系。"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吃软饭的啊。"
"离婚了还想拿前妻的钱给妹妹买车,真不要脸。"
"这男的什么玩意儿啊。"
贺景行的脸涨得通红,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下脚步。
七年。
整整七年。
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七年前,我26岁,刚创办了自己的室内设计工作室。
那时候工作室只有三个人,我、一个设计师助理、一个实习生。接的都是小单子,一年下来能赚个三四十万,在阳城也算过得去。
贺景行是朋友介绍认识的。他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月薪五千,长得还算周正,说话也挺会来事儿。
追我的时候,他每天下班都会来工作室接我,给我买奶茶,陪我加班,说我是他见过最独立最有魅力的女人。
我那时候忙着创业,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父母催得紧,就答应了。
结婚前,他主动提出签婚前协议。
"晚棠,我知道你比我有钱,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图你的钱。"他握着我的手,眼神真诚,"咱们把财产分清楚,这样你也放心。"
我当时还挺感动的,觉得他是个明白人。
婚礼办得很简单,我出了十万块,他家出了五万。婚房用的是我婚前买的公寓,车也是我的。
婚后第一个月,他还算正常。
第二个月,他开始抱怨工资太低,应酬太多,钱不够花。
我想着夫妻一场,就给他办了张副卡,额度五十万。
"晚棠,你对我真好。"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我一定会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第三个月,他妈来了。
贺母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重男轻女,把儿子当宝贝,把女儿当摇钱树。她一进门就开始挑剔我家的装修,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对,还说我这个当媳妇的不懂规矩,结婚三个月了都没回婆家住过。
"妈,晚棠工作忙,等她有空了咱们再回去。"贺景行陪着笑脸说。
"忙什么忙?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抛头露面的像什么话?"贺母白了我一眼,"景行,你看看人家小区的王太太,天天在家做饭带孩子,多贤惠。"
我当时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贺母住了一个星期,走的时候,贺景行给了她两万块。
"妈,您拿着,回去买点好吃的。"
"哎呀,我儿子真孝顺!"贺母笑得合不拢嘴。
那两万块,是从我的副卡里刷的。
第四个月,贺景瑶来了。
她当时大三,说要考研,需要报个辅导班,要三万块。
"哥,你帮帮我嘛,爸妈那边拿不出这么多钱。"贺景瑶撒娇道。
贺景行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恳求。
我点了点头。
三万块,刷的还是我的副卡。
第五个月,贺母又来了,说老家的房子漏水,要修一修,需要五万块。
第六个月,贺景瑶说要去韩国旅游,需要一万块。
第七个月,贺母说要给小叔子娶媳妇,彩礼不够,需要十万块。
我像个提款机一样,不停地往外掏钱。
贺景行每次都会说:"晚棠,等我升职加薪了,一定把这些钱都还给你。"
可他的工资,永远都是那五千块。
而我的工作室,在我的努力下,逐渐做大。第二年,我接到了第一个大单子,一个高档小区的样板间设计,赚了五十万。第三年,工作室升级成公司,员工增加到十五个人,年收入突破两百万。
我越来越忙,贺景行却越来越闲。
他开始抱怨我不顾家,说我眼里只有工作没有他。
"晚棠,你能不能少加点班?咱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景行,这个项目很重要,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他摔门而去。
第五年,贺景瑶大学毕业,说要出国留学,需要八十万。
我犹豫了。
"晚棠,瑶瑶是我唯一的妹妹,你就帮帮她吧。"贺景行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我求你了。"
我心软了,给了八十万。
贺景瑶拿到钱,连句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第六年,我的公司拿到了市里的一个大项目,年收入突破五百万。
贺母知道后,隔三差五就来我家,每次来都要拿点东西走。
"晚棠啊,你看你现在这么有钱,给妈买件衣服不过分吧?"
"晚棠啊,你小叔子要结婚了,你这个嫂子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晚棠啊,你堂妹要上大学了,学费还差点,你帮帮忙呗?"
我像个冤大头,一次次地掏钱。
贺景行呢?他每天下班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家务不做,饭也不做,工资全部交给贺母。
"晚棠,我妈养我不容易,我得孝顺她。"
"那我呢?"我问。
"你不是有钱吗?"他理所当然地说。
第七年,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的时候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微信消息。
"景行,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晚安。"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曼曼"。
我点开聊天记录,看到了他们的暧昧对话,看到了他给她发的红包,看到了他们的开房记录。
林曼曼,我公司的财务助理。
我当场质问他,他却说:"晚棠,你天天忙工作,根本不关心我,我也需要人陪啊。"
那一刻,我心死了。
我提出离婚,他同意了,还说:"反正你的钱都是你自己的,我也分不到,离就离吧。"
他以为,我会心软。
他以为,我会舍不得这七年的感情。
他以为,离婚后他还能继续用我的副卡。
可他错了。
我收回思绪,看着展厅里目瞪口呆的贺景行和贺景瑶,冷冷地说:"从今天开始,你们贺家人,再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贺景瑶的尖叫声:"哥!你不是说离婚后能分到她一半的财产吗?!"
3
"哥!你不是说离婚后能分到她一半的财产吗?!"贺景瑶的尖叫声在展厅里回荡。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贺景行的脸色铁青,他狠狠瞪了贺景瑶一眼:"闭嘴!"
可贺景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晚棠,你这个贱人!你故意骗我哥是不是?什么婚前财产公证,你就是想独吞所有的钱!"
"瑶瑶!"贺景行想拉住她。
"哥你别拦我!"贺景瑶甩开他的手,"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她明明那么有钱,离婚了还不肯给你一分钱,她还是人吗?"
展厅里的人越聚越多,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
销售顾问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贺景瑶,平静地说:"贺景瑶,你搞清楚,是你哥主动提出签婚前协议的。"
"那又怎么样?"贺景瑶叉着腰,"你们结婚七年了,我哥伺候你七年,难道不该分点钱吗?"
"伺候我?"我笑了,"贺景瑶,你知道这七年我给你们贺家花了多少钱吗?"
"那是你自愿的!"
"自愿?"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那我给你算算账。"
贺景行的脸色变了:"晚棠,你别——"
"第一年,给你妈两万块生活费。第二年,给你报考研辅导班三万,给你妈修房子五万,给你小叔子结婚十万。第三年,给你买车五万,给你妈看病三万。第四年,给你出国留学八十万。"
我一笔一笔地念着,贺景瑶的脸色越来越白。
"第五年,给你在国外的生活费二十万,给你妈买房首付五十万。第六年,给你回国创业二十万,给你买那个LV包三万。第七年,给你妈装修房子十五万,给你小叔子买车十万。"
我抬起头,看着贺景瑶:"总共,三百一十八万。贺景瑶,这些钱,你们贺家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展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们。
"三、三百多万?"有人小声说。
"这家人也太能吸血了吧。"
"离婚了还想拿人家的钱买车,真不要脸。"
贺景瑶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贺景行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苏晚棠,你少在这儿装可怜!那些钱是我应得的!我伺候你七年,给你做饭洗衣服,我的青春也值钱!"
"做饭洗衣服?"我甩开他的手,"贺景行,你摸着良心说,这七年你做过几次饭?洗过几次衣服?"
"我、我——"
"你每天下班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家务全是保姆做的,保姆的工资是我出的。你的工资呢?全部交给你妈了。"我冷冷地说,"你告诉我,你哪里伺候我了?"
贺景行说不出话来,他恼羞成怒,突然提高音量:"那你出轨呢?你天天加班到半夜,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说不定早就给我戴绿帽子了!"
展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看着贺景行,突然笑了。
"出轨?"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贺景行,你确定要在这里说这个?"
贺景行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围观的人群:"各位,你们来评评理,到底是谁出轨了。"
屏幕上,是贺景行和林曼曼的聊天记录截图,还有他们进出酒店的照片。
"我的天,这男的才是出轨的那个!"
"倒打一耙啊这是。"
"太恶心了,出轨了还有脸骂人家。"
贺景行的脸色惨白,他想抢我的手机,被我躲开了。
"苏晚棠!你删掉!"他吼道。
"删掉?"我收起手机,"贺景行,这些证据我都交给律师了。你不是说要告我转移财产吗?那咱们法庭上见。"
"你——"贺景行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贺景瑶也反应过来了,她尖叫道:"苏晚棠,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我哥!"
"我毁了他?"我看着贺景瑶,"贺景瑶,你哥是自己毁了自己。他婚内出轨,按照婚姻法,他是过错方,别说分财产了,我不告他赔偿就不错了。"
"你敢!"贺景行冲上来想打我。
销售顾问赶紧拦住他:"先生,请您冷静!"
展厅的保安也跑了过来。
"放开我!"贺景行挣扎着,"苏晚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我冷笑一声,"贺景行,你最好祈祷我不追究你这七年花我的钱。三百多万,加上利息,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贺景行的咆哮声和贺景瑶的哭声,还有围观群众的议论声。
我走出展厅,阳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疼。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律师闺蜜温以宁的电话。
"以宁,帮我准备一份起诉书。"
"起诉什么?"
"追讨债务。"我看着展厅的方向,"三百一十八万,一分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温以宁的笑声:"晚棠,你终于想通了。"
"嗯。"我说,"我受够了。"
挂断电话,我上了车。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请问是苏晚棠女士吗?"
"是我。"
"您好,我是阳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您的母亲刚才突发心脏病,现在在急救室,请您尽快赶来。"
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4
我踩着油门,一路狂飙到医院。
急救室的红灯还亮着,我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妈妈今年才五十八岁,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心脏病发作?
"晚棠!"爸爸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脸色煞白,"你妈她——"
"爸,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爸爸的声音都在发抖,"今天中午她还好好的,下午突然就说胸口疼,我赶紧叫了救护车。"
我扶着爸爸坐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患者家属?"医生走出来。
"我是!"我和爸爸同时站起来。
"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了,是急性心肌梗塞,幸好送来得及时。"医生说,"不过她情绪波动很大,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情绪波动?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我告诉妈妈我要去办离婚手续,她当时就很激动,说贺景行那个白眼狼不值得,让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财产。
"医生,我妈她能见人吗?"
"可以,但不要让她太激动。"
我走进病房,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妈——"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晚棠。"妈妈虚弱地睁开眼睛,"离婚办完了?"
"嗯。"我握住她的手,"妈,您别担心,我没事。"
"那就好。"妈妈松了口气,"晚棠,妈就是担心你吃亏。那个贺景行不是好东西,你离开他是对的。"
"我知道,妈。"
"你的财产都保护好了吗?"
"都保护好了,妈,您别操心了,好好养病。"
妈妈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在病房里陪了妈妈一个小时,确认她睡着了,才走出去。
手机响了,是温以宁打来的。
"晚棠,你在哪儿?"
"医院,我妈心脏病发作了。"
"什么?严重吗?"
"已经稳定了。"我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了?"
"贺景行找律师了。"温以宁的声音里带着冷笑,"他想告你转移财产,还想分你公司的股份。"
我冷笑一声:"他做梦。"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准备好应诉材料了。"温以宁说,"不过晚棠,我建议你主动出击。"
"什么意思?"
"起诉他们返还这七年的钱,三百多万,加上利息,差不多四百万了。"
我沉默了几秒:"会不会太狠了?"
"狠?"温以宁的声音提高了,"晚棠,你清醒一点!他们吸你的血吸了七年,现在还想告你,你跟我说会不会太狠?"
她说得对。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好,你准备材料吧。"我说,"对了,贺景行找的是哪个律师?"
"金诚律所的王律师,据说是专门打婚姻官司的。"
"那你小心点。"
"放心,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专业。"
挂断电话,我回到病房。
爸爸坐在床边,看着妈妈,眼眶通红。
"爸,您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
"不用,我陪你妈。"爸爸摇摇头,"晚棠,你去忙你的事吧,公司那边不是还有项目吗?"
"没事,项目可以等。"
我在医院陪了妈妈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去公司,手机就响了。
是小区物业打来的。
"苏女士,您家门口有几个人在闹事,您能回来处理一下吗?"
我心里一沉:"什么人?"
"说是您的婆婆和小姑子。"
果然。
我赶回小区,远远就看到贺母和贺景瑶站在我家门口,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中年妇女。
"苏晚棠!你这个毒妇!"贺母看到我,立刻冲过来,"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还有脸回来?"
"贺母,请您说话注意点。"我冷冷地说,"这里是我家,您无权在这里闹事。"
"你家?"贺景瑶冷笑一声,"这房子是我哥婚后住的,也有我哥的份!"
"婚前财产,跟贺景行没关系。"
"你放屁!"贺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儿子跟你结婚七年,这房子就该有他的份!"
周围的邻居都被吵醒了,纷纷开门看热闹。
"你们贺家人真不要脸。"
"离婚了还来闹,有完没完?"
贺母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大家来评评理啊!这个女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儿子跟她结婚七年,她离婚了一分钱都不给,还把我儿子赶出去,这是什么道理啊!"
我看着她的表演,觉得又可笑又可悲。
"贺母,您确定要在这里闹?"我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你报啊!"贺母梗着脖子说,"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们!"
"那您等着。"
我拨通了110。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怎么回事?"
贺母立刻扑上去:"警察同志,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这个女人欺负我们——"
"行了。"警察打断她,"有话去派出所说。"
"我不去!"贺母赖在地上不起来。
警察皱了皱眉:"您这是妨碍公务。"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小区门口,温以宁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走下来。
"晚棠。"她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地上的贺母,"这就是你前婆婆?"
"嗯。"
温以宁转向警察:"警察同志,我是苏女士的律师,这件事我来处理。"
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贺母:"贺女士,这是我们的律师函。苏女士决定起诉贵方返还这七年来的所有款项,共计三百一十八万元,加上利息,总计四百零二万元。请您在收到律师函后七日内回复,否则我们将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
贺母愣住了,贺景瑶也愣住了。
"什么、什么律师函?"贺母结结巴巴地说。
"就是这个。"温以宁把文件塞到她手里,"另外,贵方如果继续骚扰我的当事人,我们将申请人身保护令。"
说完,她转向警察:"警察同志,麻烦您把这几位请走,她们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当事人的正常生活。"
警察点点头:"走吧,别在这儿闹了。"
贺母还想说什么,被警察直接架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贺景瑶也被警察带走了。
周围的邻居纷纷鼓掌。
"干得好!"
"就该这样治治她们!"
我看着温以宁,突然觉得很庆幸,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朋友。
"以宁,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温以宁拍拍我的肩膀,"走,我请你吃早饭,顺便跟你说说接下来的安排。"
5
和温以宁吃完早饭,我直接去了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财务总监李姐就急匆匆地找过来。
"苏总,有件事我必须跟您汇报。"李姐的脸色很难看。
"什么事?"
"公司账上少了三十万。"
我的手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我今天早上对账的时候发现的。"李姐把账本递给我,"您看,这笔钱是前天下午转出去的,备注是'项目预付款',但我查了所有项目,都没有这笔支出。"
我仔细看了看账本,转账的操作人是林曼曼。
林曼曼,贺景行的情人,我公司的财务助理。
"林曼曼人呢?"
"今天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
我冷笑一声:"李姐,马上报警,然后把林曼曼这半年的所有操作记录调出来。"
"好的。"
半个小时后,警察来了。
我把情况说明了一遍,警察立刻立案调查。
"苏女士,我们会尽快找到林曼曼,您放心。"
"谢谢。"
警察走后,李姐把林曼曼的操作记录整理出来了。
我一条条看下去,越看越心惊。
这半年来,林曼曼一共转走了八十多万,每次都是几万块,备注都是各种项目款,但实际上这些项目根本不存在。
"苏总,这个林曼曼是谁介绍进来的?"李姐问。
"贺景行。"我冷冷地说。
李姐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难怪。"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贺景行的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起来。
"干什么?"他的声音很不耐烦。
"贺景行,林曼曼转走公司八十多万,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冷笑一声,"那我把转账记录发给你看看。"
我挂断电话,把所有证据截图发给他。
不到一分钟,他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苏晚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冷,"贺景行,你把你的情人塞进我公司,让她转走八十多万,你说我想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做——"
"不知道?"我打断他,"贺景行,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这些钱最后都转到了你的账户上,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苏晚棠,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说,"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会找你的。另外,我会把你和林曼曼勾结侵占公司财产的证据,发给你们公司的人事部。"
"你敢!"贺景行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
我挂断电话,打开电脑,把所有证据整理成一份文件,发给了贺景行公司的人事部邮箱。
抄送了他们公司的总经理。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贺景行,这是你自找的。
下午三点,警察打来电话,说林曼曼已经被抓到了,正在接受调查。
"苏女士,根据林曼曼的交代,这些钱确实是转给了贺景行,我们会继续调查。"
"谢谢。"
挂断电话,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苏晚棠女士吗?"
"是我。"
"您好,我是贺景行公司的人事经理,关于您发来的那份文件,我们已经核实过了,情况属实。公司决定立刻辞退贺景行,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我愣了一下:"这么快?"
"是的,我们公司对员工的道德品质要求很高,贺景行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规定。"人事经理的声音很严肃,"另外,感谢您提供的证据,否则我们还不知道公司里有这样的人。"
"不客气。"
挂断电话,我突然觉得很累。
这七年,我到底图什么?
"苏总。"李姐敲门进来,"刚才贺景行打电话来,说要见您。"
"不见。"
"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来公司闹。"
我冷笑一声:"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脸来。"
半个小时后,贺景行真的来了。
他冲进我的办公室,脸色铁青。
"苏晚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他,"贺景行,你把你的情人塞进我公司,让她转走八十多万,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些钱我会还的!"
"还?"我站起来,"贺景行,你拿什么还?你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都是你害的!"他指着我,"如果不是你把证据发给我们公司,我怎么会被辞退?"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帮你隐瞒?"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夫妻?"我打断他,"贺景行,我们今天早上刚离婚,你忘了?"
贺景行说不出话来。
"还有,"我继续说,"你出轨的证据,我也发给你们公司了。现在你们公司所有人都知道,贺景行是个出轨还侵占前妻公司财产的人渣。"
贺景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
"我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贺景行,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苏晚棠,你会后悔的!"他吼道。
"后悔?"我笑了,"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瞎了眼嫁给你。"
"你——"贺景行想冲过来,被李姐叫来的保安拦住了。
"先生,请您离开,否则我们报警了。"
贺景行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被保安架了出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我坐回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贺景行,这只是开始。
手机响了,是温以宁发来的消息。
"晚棠,贺景行的公司已经在内网通报批评他了,现在整个行业都知道他的事了。"
我回复:"嗯。"
"另外,林曼曼已经全部交代了,她和贺景行早就计划好了,等你们离婚后,他们就拿着这些钱跑路。"
看到这条消息,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而我,只是他们眼里的提款机。
6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办公室开会,前台突然打来电话。
"苏总,楼下有人闹事。"
我皱了皱眉:"什么人?"
"好像是您前夫,还有两个女的,吵得很凶。"
我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去。
公司楼下的广场上,贺景行、林曼曼和贺景瑶三个人正在争吵,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会议暂停,你们继续讨论方案。"我拿起手机,走出会议室。
李姐跟了出来:"苏总,要不要叫保安?"
"不用。"我按下电梯,"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透过玻璃幕墙,能清楚地看到楼下的情况。
林曼曼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浓妆艳抹,正指着贺景行的鼻子骂:"贺景行,你说过等离婚了就娶我,现在呢?你连工作都没了,拿什么养我?"
"曼曼,你听我解释——"贺景行想拉她的手。
"解释什么?"林曼曼甩开他,"你说那八十万够我们用很久,现在钱呢?都被警察冻结了!我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那也是苏晚棠害的!"贺景行吼道,"如果不是她报警,我们早就拿着钱走了!"
"你还有脸说?"林曼曼冷笑,"当初是你说让我进她公司,说她傻好骗,现在呢?我不但丢了工作,还要坐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
就在这时,贺景瑶也冲了过来。
"哥!你的电话怎么一直不接?"她看到林曼曼,愣了一下,"你就是那个狐狸精?"
林曼曼上下打量她:"你又是谁?"
"我是他妹妹。"贺景瑶叉着腰,"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勾引我哥,害得我哥离婚,现在还有脸来闹?"
"小三?"林曼曼笑了,"你哥跟我说,是苏晚棠不顾家,他才找我的。"
"放屁!"贺景瑶指着她,"我哥跟苏晚棠结婚七年,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林曼曼冷笑,"你哥可是说了,等离婚了就娶我,还说要给我买房买车。现在呢?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贺景瑶转头看向贺景行:"哥,你真的要娶她?"
贺景行的脸涨得通红:"瑶瑶,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贺景瑶尖叫起来,"你为了这个女人离婚,现在连工作都没了,你让我怎么办?你答应给我买的车呢?"
"车?"林曼曼冷笑,"他连我的房租都付不起,还给你买车?"
"你闭嘴!"贺景瑶冲上去想打林曼曼。
林曼曼也不是好惹的,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放开我!"
"你才放开!"
贺景行想拉开她们,却被两个人同时推倒在地。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是什么情况啊?"
"好像是小三和原配的妹妹打起来了。"
"那个男的是渣男吧?"
"肯定是啊,你看他那怂样。"
我站在大厅门口,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贺景行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了我。
"苏晚棠!"他冲过来,"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报警,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贺景行,是你自己贪心不足,怪不了别人。"
"我贪心?"他指着我,"你那么有钱,给我们一点怎么了?"
"给你们?"我冷笑,"贺景行,这七年我给你们贺家三百多万,还不够吗?"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三百多万?"
"我的天,这家人也太能吸血了吧。"
林曼曼也愣住了:"三百多万?"
"对。"我看着她,"林曼曼,你以为贺景行是什么好人?他这七年花我的钱花惯了,你以为他会对你好?"
林曼曼的脸色变了,她转头看向贺景行:"你、你——"
"曼曼,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林曼曼推开他,"贺景行,你就是个骗子!你骗我说你有钱,结果你是个吃软饭的!"
"我没有——"
"你还狡辩?"林曼曼指着我,"人家都说了,你花了她三百多万!"
贺景瑶也反应过来了:"哥,你真的花了嫂子三百多万?"
"那、那是我应得的——"贺景行结结巴巴地说。
"应得的?"我冷冷地说,"贺景行,你婚内出轨,按照法律,你一分钱都分不到。"
"你——"
"还有,"我继续说,"你和林曼曼勾结,侵占我公司八十多万,这是犯罪。警察已经立案了,你们等着坐牢吧。"
林曼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坐牢?"
"对,侵占罪,至少三年。"
"不、不可能——"林曼曼摇着头,突然冲向贺景行,"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疯狂地打着贺景行,贺景行抱着头躲避。
贺景瑶也冲上去:"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如果不是你勾引我哥,他怎么会离婚?"
三个人又扭打在一起。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在拍视频。
"快看快看,这剧情太狗血了!"
"我要发抖音!"
"这男的太渣了,活该!"
我转身走进大厅,按下电梯。
李姐跟在我身后:"苏总,不管他们了?"
"不用。"我说,"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贺景行就越没脸见人。"
电梯门关上,我最后看了一眼楼下的闹剧。
贺景行,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手机,发现公司的工作群里已经炸了。
"楼下好热闹啊!"
"我拍到视频了,要不要发给大家看看?"
"发发发!"
很快,视频就在群里传开了。
我点开看了一眼,视频里,贺景行被两个女人围攻,狼狈不堪。
评论区已经有上百条留言。
"这男的是谁啊?"
"好像是咱们苏总的前夫。"
"我去,这么渣?"
"听说他吃软饭吃了七年,花了苏总三百多万。"
"活该被甩!"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
贺景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7
楼下的闹剧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警察来了才把三个人带走。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警车离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手机响了,是温以宁。
"晚棠,你看热搜了吗?"
"什么热搜?"
"你前夫上热搜了,'渣男吃软饭七年被甩后楼下撕逼',现在已经冲到第十五了。"
我打开微博,果然看到了这个话题。
点进去,全是刚才楼下的视频。
有人把视频剪辑了,配上字幕,点赞已经超过十万。
评论区更是炸了。
"这男的也太渣了吧?吃软饭还出轨?"
"花了人家三百多万,离婚了还想分财产,脸呢?"
"那个女主好飒啊,直接报警抓小三。"
"支持女主!这种渣男就该社死!"
我翻了几条评论,突然觉得有些疲惫。
"以宁,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好不好的?"温以宁的声音很坚定,"晚棠,你受了七年的委屈,现在终于能出口气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觉得对不起他?"温以宁打断我,"晚棠,你清醒一点!是他对不起你,不是你对不起他!"
我沉默了。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温以宁说,"对了,贺家那边又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贺母带着一帮亲戚,说要来你公司讨说法。"
我冷笑一声:"让她来。"
挂断电话,我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这七年给贺家的所有转账记录。
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下午三点,前台又打来电话。
"苏总,楼下又有人来了,说是您的前婆婆。"
"让她上来。"
几分钟后,贺母带着五六个中年妇女冲进我的办公室。
"苏晚棠!"贺母指着我,"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还有脸坐在这里?"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贺母,您这是来干什么的?"
"干什么?"贺母冷笑,"我来要钱!你欠我们贺家的钱!"
"欠你们的钱?"我站起来,"贺母,您搞清楚,是你们欠我的钱。"
"放屁!"贺母身边的一个妇女叫道,"我们景行跟你结婚七年,伺候你七年,你该给赡养费!"
"赡养费?"我笑了,"贺景行今年才三十三岁,哪来的赡养费?"
"那也得给!"另一个妇女说,"你那么有钱,给点怎么了?"
我看着这群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行,你们要钱是吧?"我打开电脑,把屏幕转向她们,"那我们来算算账。"
屏幕上,是一份详细的账单。
"第一年,给贺母生活费两万。第二年,给贺景瑶报考研班三万,给贺母修房子五万,给贺家小叔子结婚彩礼十万。第三年——"
我一笔一笔地念着,贺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总共,三百一十八万。"我看着她们,"现在,你们告诉我,谁欠谁的钱?"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那几个妇女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这不可能——"贺母结结巴巴地说。
"不可能?"我点开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有银行流水,您要不要看看?"
贺母凑过来看了几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
"贺母,这些钱,您打算什么时候还我?"我冷冷地问。
"还?凭什么还?"贺母突然提高音量,"那是你自愿给的!"
"自愿?"我冷笑,"贺母,您每次来我家,都是哭穷要钱,我不给您就说我不孝顺,这叫自愿?"
"那、那也是你应该给的!"贺母梗着脖子说,"你嫁到我们贺家,就该孝敬我!"
"孝敬?"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贺母,您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律师函。
"这是我律师发给你们的,要求你们在七日内返还这三百一十八万,加上利息,总共四百零二万。如果你们不还,我就起诉。"
贺母拿着律师函,手都在发抖。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看着她,"贺母,您这七年从我这里拿走了三百多万,现在该还了。"
"我没钱!"贺母突然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我一个老太太,哪来的钱?你这是逼死我啊!"
"没钱?"我冷冷地说,"那您名下那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呢?首付五十万是我出的,现在市值两百万,卖了正好还钱。"
贺母愣住了。
"还有贺景瑶,她留学花了我八十万,现在该还了吧?"
"我、我也没钱——"贺母哭喊起来。
"没钱就卖房子。"我说,"如果你们不还,我就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到时候不但要卖房子,你们的银行账户也会被冻结。"
那几个妇女吓坏了,纷纷往后退。
"大姐,这事儿我们帮不了你了。"
"是啊,三百多万,我们哪来的钱?"
"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她们转身就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贺母一个人。
她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苏晚棠,你这个毒妇!你害了我儿子,现在还要逼死我!"
"贺母,您搞清楚,是你们贺家害了我七年。"我冷冷地说,"现在,该还债了。"
"我不还!我就是死也不还!"
"那您就等着法院传票吧。"我拿起手机,"保安,把这个人请出去。"
两个保安走进来,架起贺母。
"放开我!放开我!"贺母挣扎着,"苏晚棠,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我看着她,"贺母,这七年我对你们仁至义尽,现在只是要回我自己的钱,这叫报应吗?"
贺母说不出话来,被保安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我坐回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账单,突然觉得很累。
这七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苏女士,您母亲醒了,想见您。"
"好,我马上过去。"
我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
刚走到门口,李姐追了出来。
"苏总,刚才有个投资公司打电话来,说想跟您谈谈合作。"
"什么投资公司?"
"盛世投资,是阳城最大的投资公司,他们的老板叫沈时川。"
沈时川?
这个名字我听过,阳城商界的传奇人物,三十五岁就把盛世投资做成了行业龙头。
"他们想谈什么?"
"说是看中了您公司的发展潜力,想投资。"
我想了想:"约个时间吧,等我妈的情况稳定了再说。"
"好的。"
我走出公司,开车去医院。
路上,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苏女士,我是沈时川。"
8
"苏女士,我是沈时川。"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天然的沉稳。
我愣了一下:"沈总"
"是我。"他说,"听说您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想我们可以见面聊聊。"
"麻烦"我苦笑一声,"沈总消息很灵通。"
"阳城商界不大,您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沈时川顿了顿,"不过在我看来,这不是麻烦,是机会。"
"什么意思"
"苏女士,您的设计公司这几年发展很快,我一直在关注。现在您摆脱了累赘,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累赘。
他说得没错,贺景行就是我的累赘。
"沈总,我现在要去医院,改天再聊可以吗"
"当然。"沈时川说,"不过苏女士,有句话我想先说。"
"您说。"
"您做得很对。"他的声音很坚定,"有些人,不值得你的善良。"
挂断电话,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理解我了。
到了医院,妈妈已经醒了,气色好了很多。
"晚棠。"她看到我,眼眶就红了,"妈听说了,贺景行那个畜生——"
"妈,别激动。"我握住她的手,"都过去了。"
"过去了"妈妈的眼泪掉下来,"晚棠,你这七年受了多少委屈,妈都知道。"
"妈——"
"是妈不好。"妈妈哽咽着说,"当初是妈催你结婚,说贺景行老实本分,结果——"
"妈,这不怪您。"我擦掉她的眼泪,"是我自己看走眼了。"
"晚棠,你现在怎么打算"
"我已经起诉他们了,要回这七年的钱。"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对!就该这样!那些白眼狼,一分钱都不能便宜他们!"
我陪着妈妈说了会儿话,她又睡着了。
走出病房,我看到爸爸在走廊里抽烟。
"爸。"
"晚棠。"爸爸掐灭烟头,"你妈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爸爸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晚棠,爸对不起你。"
"爸,您说什么呢"
"当初是爸看错了人。"爸爸的声音有些哽咽,"贺景行那小子,表面上看着老实,其实是个白眼狼。爸害你受了七年的罪。"
"爸,这不怪您。"我说,"是我自己的选择。"
"晚棠,你现在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爸爸看着我,"别因为这段婚姻,就对感情失去信心。"
我笑了笑,没说话。
感情
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其他的,以后再说。
回到公司,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办公室里还亮着灯,李姐和几个设计师还在加班。
"苏总,您回来了"李姐站起来,"市里那个项目的方案改好了,您要不要看看"
"好,发给我。"
我打开电脑,仔细看着方案。
这是市政府的一个重点项目,一个文化创意园区的室内设计,总投资五千万,设计费就有两百万。
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公司今年的业绩就能翻一番。
我看了两个小时,提出了几处修改意见。
"李姐,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去市政府投标。"
"好的。"
正准备下班,手机响了。
是温以宁。
"晚棠,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法院已经受理你的起诉了,下周开庭。"
"这么快"
"对,因为证据确凿,法院决定快速审理。"温以宁说,"另外,贺景行那边也找律师了,不过他们的律师看到我们的证据,已经劝他们和解了。"
"和解"我冷笑,"他们拿什么和解"
"贺母说愿意卖房子还钱,但希望你能少要点。"
"少要点"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温以宁,告诉他们,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温以宁笑了,"放心,我会帮你争取到每一分钱。"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贺家,你们的好日子,彻底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团队去市政府投标。
会议室里坐着五家设计公司的代表,都是阳城有名的设计公司。
我扫了一眼,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其中一个,是我的老对手,华美设计的老板赵华。
"哟,苏总也来了"赵华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你最近忙着打官司,没时间接项目呢。"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听说你前夫吃了你七年软饭,现在被你告了"赵华继续说,"苏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赵总。"我淡淡地说,"我的私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我这是为你好。"赵华笑了笑,"你把事情闹这么大,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混"
"怎么混"我看着他,"赵总,我靠的是实力,不是靠男人。"
赵华的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市政府的领导走了进来。
"各位,投标开始。"
五家公司依次展示方案。
轮到我的时候,我打开PPT,开始讲解。
"各位领导,我们的设计理念是'传统与现代的融合'。文化创意园区不仅要有现代感,更要体现阳城的历史文化底蕴——"
我讲了半个小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讲完后,一个领导问:"苏总,你们的预算是多少"
"设计费两百万,施工周期六个月。"
"比其他公司都便宜。"领导点点头,"方案也很有创意。"
"谢谢领导。"
投标结束后,我们走出会议室。
赵华追上来:"苏总,你这个价格,不怕亏本吗"
"赵总放心,我心里有数。"
"呵。"赵华冷笑,"苏总,你以为价格低就能中标太天真了。"
我没理他,带着团队离开了。
回到公司,李姐问:"苏总,您觉得我们能中标吗"
"能。"我很肯定。
"您怎么这么有信心"
"因为我们的方案是最好的。"
下午三点,市政府打来电话。
"苏总,恭喜您,您的公司中标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
"谢谢,谢谢领导。"
挂断电话,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中标了!"
"苏总太厉害了!"
李姐激动地说:"苏总,这可是市里的重点项目,咱们公司这下要出名了!"
我笑了笑,心里却很平静。
这只是开始。
晚上,我请团队吃饭庆祝。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苏女士,我是沈时川。恭喜您中标市政府的项目。"
我愣了一下:"沈总怎么知道"
"我说过,阳城商界不大。"沈时川笑了,"苏女士,现在有时间见面聊聊吗"
我看了看表,晚上八点。
"可以,在哪儿"
"云顶咖啡厅,我在这里等您。"
挂断电话,我跟团队打了个招呼,开车去了云顶咖啡厅。
这是阳城最高档的咖啡厅,在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顶层。
我走进去,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身材颀长,五官立体,正低头看着手机。
"沈总"
他抬起头,冲我伸出手:"苏女士,久仰大名。"
我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
"沈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坐。"沈时川示意我坐下,"苏女士,我想投资您的公司。"
9
"投资我的公司?"我看着沈时川,有些意外。
"对。"沈时川端起咖啡,"苏女士,您的公司这几年年均增长率超过50%,在阳城设计行业已经是前三了。而且您刚摆脱了拖累,正是腾飞的时候。"
"沈总,您不怕我的负面新闻影响公司形象?"
"负面新闻?"沈时川笑了,"苏女士,在我看来,那些不是负面新闻,是您的勇气。一个女人能在七年的婚姻里保持清醒,保护好自己的财产,这需要多大的智慧和决心?"
我愣住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我。
"而且,"沈时川继续说,"现在网上都在支持您。您知道吗?您已经成了很多女性的榜样。"
我苦笑:"我可不想当什么榜样。"
"但您已经是了。"沈时川看着我,眼神很认真,"苏女士,我欣赏您的才华,更欣赏您的勇气。我想投资您的公司,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我看好您的未来。"
我沉默了几秒:"沈总想投资多少?"
"一千万,占股20%。"
我倒吸一口冷气。
一千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沈总,您不怕亏吗?"
"做生意哪有不冒险的?"沈时川笑了,"不过我相信我的眼光。"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特别。
他不像贺景行那样虚伪,也不像赵华那样势利,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坦荡和真诚。
"沈总,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沈时川递给我一张名片,"不急,您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站起来:"那我先走了。"
"我送您。"
"不用了。"
走出咖啡厅,我站在大楼门口,看着阳城的夜景。
这座城市,我奋斗了这么多年,终于要迎来属于我的时代了。
手机响了,是公司保安打来的。
"苏总,您前夫在公司楼下,说要见您。"
我皱了皱眉:"不见。"
"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一直跪在这里。"
跪?
我冷笑一声:"让他跪。"
挂断电话,我开车回公司。
远远地,我就看到贺景行跪在公司大楼门口。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胡茬。
周围围了一圈人,都在拍照。
"这不是那个吃软饭的渣男吗?"
"他怎么跪在这里?"
"肯定是来求前妻原谅的。"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贺景行,你这是干什么?"
贺景行抬起头,眼眶通红:"晚棠,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原谅你?"我冷笑,"贺景行,你觉得可能吗?"
"晚棠,我真的知道错了。"贺景行哭了起来,"我被林曼曼那个女人迷惑了,我其实一直爱的是你。"
"爱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贺景行,你爱的是我的钱吧?"
"不是,不是——"
"够了。"我打断他,"贺景行,你现在失业了,林曼曼也甩了你,你妈还要卖房子还我钱,所以你想回来继续吃软饭,对吗?"
贺景行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晚棠,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夫妻?"我冷笑,"贺景行,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忘了?"
"那我们可以复婚啊!"贺景行突然抓住我的腿,"晚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一脚踢开他:"贺景行,你做梦。"
"晚棠——"
"保安,把他赶走。"
两个保安走过来,架起贺景行。
"放开我!放开我!"贺景行挣扎着,"苏晚棠,你不能这么绝情!"
"绝情?"我看着他,"贺景行,当初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绝情?当初你和林曼曼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绝情?"
贺景行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嫂子——不,苏女士。"
我转过头,看到贺景瑶站在不远处。
她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脸上的妆也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苏女士,我知道我们以前对不起您。"贺景瑶走过来,眼泪直流,"但您能不能看在我哥的份上,撤诉吧?我妈真的要卖房子了,我们一家人都没地方住了。"
"那关我什么事?"
"苏女士,求您了。"贺景瑶突然跪下来,"我给您磕头,您就放过我们吧。"
她真的磕起头来,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贺景瑶,你起来吧。"
"您答应了?"贺景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我没答应。"我冷冷地说,"贺景瑶,这七年你们从我这里拿走了三百多万,现在该还了。"
"可是我们真的没钱——"
"没钱就卖房子。"我说,"如果你们不还,法院会强制执行。"
"苏晚棠,你怎么这么狠心?"贺景瑶尖叫起来。
"狠心?"我笑了,"贺景瑶,当初你拿着我的钱出国留学的时候,怎么没说我狠心?当初你让我给你买三万块的包的时候,怎么没说我狠心?"
贺景瑶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走进大楼,身后传来贺景行和贺景瑶的哭喊声。
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回到办公室,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两个人。
他们还跪在那里,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手机响了,是温以宁。
"晚棠,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
"你前夫跪在你公司楼下求复合,已经上热搜了。"
我打开微博,果然看到了这个话题。
"#渣男跪求前妻原谅#"已经冲到了热搜第五。
评论区全是骂贺景行的。
"这男的也太不要脸了吧?"
"吃了七年软饭,现在没钱了就来求复合?"
"女主千万别心软!"
"支持女主!这种渣男就该让他跪到天荒地老!"
我关掉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贺景行,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10
贺景行在公司楼下跪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他还在那里。
只是已经跪不住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我从他身边走过,他突然抓住我的裤脚。
"晚棠,求你了——"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保安。"
保安立刻过来,拉开贺景行。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公司门口。
沈时川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贺景行面前。
"你就是贺景行?"
贺景行抬起头,看着沈时川,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沈时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出现在苏女士面前。"
"凭什么?"贺景行梗着脖子说。
"就凭这个。"沈时川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这是你和林曼曼密谋侵占苏女士公司财产的录音,还有你们的转账记录。我已经交给警方了,你等着坐牢吧。"
贺景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还有,"沈时川继续说,"如果你再敢骚扰苏女士,我会让你在阳城待不下去。"
说完,他转身看向我:"苏女士,我们进去谈谈?"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大楼。
身后传来贺景行绝望的哭喊声,但我没有回头。
在办公室里,沈时川递给我一份合同。
"苏女士,这是投资协议,您看看。"
我仔细看了一遍,条款很公平,没有任何陷阱。
"沈总,我接受您的投资。"
"那就合作愉快。"沈时川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对了,"沈时川说,"市政府那个项目,如果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谢谢。"
"不客气。"沈时川笑了笑,"苏女士,我相信您的未来会很精彩。"
他走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阳城的天际线。
这座城市,终于属于我了。
一周后,法院开庭。
温以宁作为我的代理律师,拿出了所有证据。
贺母、贺景瑶和贺景行坐在被告席上,脸色惨白。
法官看完证据,当庭判决:贺家三人必须在一个月内返还苏晚棠四百零二万元,否则强制执行。
走出法庭,贺母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贺景瑶也哭了,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怨恨。
但我不在乎了。
有些债,总是要还的。
一个月后,贺母卖掉了房子,凑齐了钱。
钱到账的那天,我看着银行短信,心里五味杂陈。
这七年,终于画上了句号。
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好,市政府的项目进展顺利,沈时川的投资也到位了。
我招了更多的设计师,租了更大的办公室,公司规模扩大了一倍。
妈妈的身体也恢复了,她和爸爸经常来公司看我。
"晚棠,你现在越来越好了。"妈妈欣慰地说。
"嗯,妈,我会越来越好的。"
沈时川偶尔会来公司,和我讨论业务。
有时候,我们也会一起吃饭,聊聊人生。
他是个很有趣的人,不像贺景行那样肤浅。
"苏女士,"有一天,他突然问我,"你相信缘分吗?"
"缘分?"我想了想,"我相信努力。"
"那如果努力和缘分结合呢?"他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温柔。
我笑了:"那可能会很美好。"
他也笑了,没再说什么。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在悄悄改变了。
至于贺景行,我听说他搬到了城郊的一个出租屋里。
没有工作,没有钱,连林曼曼都不要他了。
有一天,温以宁发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里,贺景行坐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报纸的头版,是我和沈时川一起出席商业活动的照片。
标题是:"阳城设计新星苏晚棠,获盛世投资千万注资"。
温以宁发来消息:"他每天都在看关于你的新闻,听说已经后悔得快疯了。"
我看着照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后悔?
晚了。
我删掉照片,关掉手机,继续工作。
窗外,阳城的夜景璀璨夺目。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本文标题:刚从民政局出来前夫就领他妹去买辆200万的车,我打电话:挂失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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