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继兄嫌我肌肤饥渴症,把我赶走,我和黑客合租,某夜我看见弹幕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接上文:
11
月光透过纱帘斜斜地洒在地板上,我轻抚他的手背,声音像融化的糖浆般柔软:「我只是暂时回家住几天,又不是要离开你。」
他指尖微微发颤,却仍死死攥着我的手指,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化作烟雾消散:「别骗我……你说过多少次‘就一会儿’,结果呢?每次都是好几天不见人影。」
窗外的风轻轻摇晃着风铃,叮咚声里,他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觉得这屋子是暖的。要是你走了,我又得回到那种黑漆漆、连呼吸都疼的日子。」
我将额头抵住他的额角,嗓音几乎低不可闻:「不会的,真的不会……未来的事谁说得准,但此刻我只想待在你身边。」
胸口像被无形的手攥紧,饥饿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我忽然抓住他的衣领,眼神失焦:「陆景深,吻我……求你。」
他迟疑了一瞬,才缓缓覆上我的唇,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分开时,睫毛轻颤,嗓音沙哑:「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别丢下我。你要我跪也好、哭也罢,我都愿意。」
这种近乎偏执的依赖,分明是灵魂深处未曾愈合的伤疤在作祟——极度缺乏安全感,却又拼命掩饰自卑。
可我又何尝不是?每晚闭眼前都在想:若有一天他不再爱我,我会不会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我凝视着他泛红的眼尾,终于问出口:「陆景深,你是非我不可吗?就算有别人更好、更温柔,你也只能是我?」
他猛地将我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声音哽咽:「非你不可……没有你,我的世界会塌。我已经经历过一次黑暗了,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
我靠在他肩头,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你说‘再次’……是不是以前也失去过谁?」
话音未落,电脑屏幕忽地闪出一条诡异的弹幕,血红色字体缓缓浮现:【这间地下室的铁床下,藏着陆景深的秘密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秘密?什么样的秘密会藏在这阴冷潮湿的角落?
陆景深脸色骤变,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只是默默蹲下身,伸手探向那张老旧铁床的底部。
片刻后,他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边角早已氧化发黑,像是埋藏了整整一个童年。
他颤抖着掀开盖子,先取出十几只用各色糖纸折成的千纸鹤,翅膀微翘,仿佛随时要飞走。
接着是一台掌上游戏机,外壳剥落,按键磨损得几乎看不清数字,电池仓还贴着一张泛黄的便利贴:「小宇,生日快乐。」
最后倒出来的是一堆彩色玻璃弹珠,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其中一颗裂了细纹,像极了某段戛然而止的成长。
这些物件如钥匙般猛然拧开了我尘封的记忆——
那是我八岁那年的夏天,寄住在乡下外婆家。
每天夜里,我都能听见隔壁传来摔东西的巨响,夹杂着男人暴怒的咒骂和孩子的闷哼。
外婆总叹气说:「那孩子命苦啊,爹赌钱输疯了就拿儿子撒气。」
有一次我在灶房帮外婆烧火,余光瞥见柴堆旁有个碗口大的洞,黑洞洞地通向隔壁墙根。
好奇心驱使我趴在地上往里瞧,竟看见一只瘦弱的手正悄悄从床底伸出来,捡拾滚落的弹珠。
那一刻,我屏住呼吸,心尖发疼。
后来我偷偷收集糖果纸,折成千纸鹤,从那个小洞递过去。
我还把攒下的零花钱买了新电池,塞进那台破旧的游戏机里。
可没过多久,我就被父母接回城里,从此断了音讯。
如今,当我盯着那些褪色的糖纸与布满划痕的弹珠,忽然明白——
那个躲在床底、浑身是伤的小男孩,原来就是眼前的陆景深。
12
我蜷伏在洞口边缘,目光穿过幽暗的缝隙,看见邻家哥哥又一次被他父亲推搡着摔进屋里。
他的背影踉跄地退到墙角,最终钻入床底,双臂紧紧环住膝盖,像一只受伤后躲藏的小兽。
自那以后,我便开始偷偷往那个隐蔽的地洞里塞东西。
一个冒着热气的肉包子,油纸还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块烤得外焦里糯的糍粑,甜香在指尖残留;
一只表皮微裂、香气扑鼻的红薯,在冬日里散发着暖意;
几颗裹着糖衣的彩虹糖果,折射出斑斓的光晕;
还有彩色弹珠,在阳光下滚过地面时仿佛藏着整个宇宙;
最后是一台老旧却完好的掌上游戏机,屏幕虽小,却能点亮整片黑暗。
他也悄悄回赠我礼物。
一根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糖壳裹着饱满山楂;
一枚粉嫩的草莓发夹,带着少女心事的羞涩;
甚至还有一只穿着碎花裙的芭比娃娃,睫毛纤长,笑容永恒。
我们从不言语,只靠这些沉默的交换维系着彼此的世界。
暑假结束那天,母亲来接我回城。
临走前,我在洞口蹲了许久,用铅笔在作业本撕下的纸上写下:“我要走了,对不起。”
我把纸条卷好,塞进洞中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让它穿越时光抵达他的心底。
此后多年,外婆搬回乡下养老,镇上的老屋就此荒废。
青苔爬上窗棂,蛛网悬在门框,我再未踏足一步。
我和那个瘦弱的身影也彻底断了联系。
记忆渐渐模糊,连他的脸都变得朦胧不清。
只依稀记得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植物。
可眼前这个人——陆景深,一米九的身躯挺拔如松,眉宇间尽是冷峻与威压,轮廓分明得近乎锋利。
他站在灯影交界处,西装笔挺,眼神沉得像深夜的海。
我怎么也无法将他与当年那个瑟缩在床底的孩子重叠在一起。
直到我看到铁盒里的那些旧物——褪色的弹珠、缺角的游戏机、皱巴巴的糖纸。
每一件都像是从时光深处打捞上来的证物,无声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童年。
“林悦。”他的声音低哑,穿透空气,“你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
我抬眼看他,喉头微动:“我没有……我留了纸条。”
“什么纸条?”他皱眉思索,片刻后摇头,“我没见过。”
【你写的纸条,被他爸当成垃圾扫走了。】
【他每天放学回来,都会趴在床底下等你,哪怕只是听见一点动静。】
【后来听你外婆说,你被妈妈接走了。】
【他每年寒暑假都守在巷口,盼着你能再回来。】
【可等到的却是老房子挂牌出售的消息。】
【长大后,他成了顶尖黑客,用代码翻遍数据洪流,终于锁定了你的身份和住址。】
【可那时,你已是沈伯安的人。】
【他恨不能把你囚禁起来,永远藏进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原来如此。
原来那些我以为早已消散的温柔,其实一直被他埋在骨血里,从未熄灭。
这份爱,深得让我心颤。
我的手腕被冰冷的金属箍住,锁铐硌得皮肤生疼。
我轻轻挣扎,链条发出细微的撞击声:“陆景深……帮我解开好吗?这次,我不会再跑了。”
他凝视我良久,眸光剧烈波动,终是掏出钥匙。
“咔哒”一声,束缚落地。
他握住我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一圈红痕,嗓音沙哑:“疼吗?”
我摇头,眼眶却忽然发热:“不疼……但我心里难受。”
他呼吸一滞,眼中翻涌起风暴般的痛楚与怜惜。
下一瞬,他猛然将我拉入怀中,唇重重覆下。
吻里有压抑多年的思念、不甘与孤寂,像一场迟来了十几年的暴风雨,将我彻底淹没。
13
晨光如薄纱般漫过窗棂,将房间染成一片朦胧的暖色。
昨夜的一切仿佛仍在指尖萦绕,每一道触碰都刻入骨髓。
陆景深的克制早已崩塌,一旦越界,便如潮水决堤,无法收束。
那一整晚,他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渴望尽数倾泻在我身上。
直到天边泛白,我们才在彼此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沈氏集团接连遭遇舆情风暴与系统瘫痪,沈伯安彻夜未眠地应对危机。
次日清晨,他终于抽出空来打电话给我,声音沙哑:“悦悦,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靠在床头,嗓音带着被反复亲吻过的微颤:“哥,不用了……我不回去了。”
“你不回来?”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警觉,“你这声音怎么了?像是……”
话未说完,一只温热的手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指节轻轻摩挲着我的侧腹。
陆景深将脸贴在我耳后,低哑开口:“别吵她,让她再睡会儿。”
听筒那端骤然死寂,随即爆发出怒吼:“陆景深!你在她房间里?你们昨晚——”
我慌忙捂住话筒,脸颊烧得发烫:“哥,我现在很累,先挂了。”
“悦悦!”他的声音几乎撕裂空气,但我已迅速按下了结束通话。
陆景深轻笑着将我搂进怀里,掌心顺着脊背缓缓抚下:“还疼吗?”
我咬着唇点头,睫毛微微颤抖。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眉心,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我去给你买药,乖乖等我。”
脑海里浮现出他为我涂抹药膏的画面,我猛地把脸埋进他胸前的衬衫里。
与此同时,沈伯安坐在办公室中,脸色阴沉如铁。
“查!把陆景深所有背景挖出来!”他对助理厉声下令。
不到两小时,一份详尽资料摆在案前——
此人竟是业内赫赫有名的匿名黑客“Shadow”,专攻网络安全反制领域。
更令人震惊的是,沈氏两次核心系统遭袭,攻击路径竟完全吻合其技术特征。
“原来是他……”沈伯安捏紧拳头,眼中怒火翻涌。
周末午后,阳光洒满沈家别墅的大理石台阶。
我挽着陆景深的手臂走上前门阶梯,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神情淡然。
母亲站在客厅门口迎接,原本想说的话在看见陆景深的一瞬戛然而止。
继父笑意温和地迎上来:“小陆来了啊,快请进。”
饭桌上,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光芒,映得银器熠熠生辉。
继父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入陆景深碗中,语气温和:“听说你在网络安全方面很有建树?”
陆景深抬眼,目光平静:“只是些业余爱好罢了。”
“别谦虚。”继父笑道,“沈氏最近正缺一位技术顾问,年薪五百万起步,股权另议,你有兴趣吗?”
沈伯安筷子一抖,差点打翻汤碗:“爸!你怎么能——”
继父不动声色地扫他一眼,眼神冷峻。
陆景深放下筷子,语气礼貌却不卑不亢:“谢谢伯父赏识,但我目前另有规划。”
“哦?”继父挑眉,“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不过机会难得,不妨多考虑几天。”
饭后,继父邀请陆景深前往书房品茶。
我则随母亲步入花园,藤架下紫藤花开得正盛,微风拂动花穗,香气浮动。
母亲握住我的手,眉头微蹙:“悦悦,小安告诉我,陆景深没正经工作,家境一般,性格偏执……妈妈担心你受委屈。”
我轻轻抽出手,望着池中游动的锦鲤:“妈,你也曾是个普通教师,现在的生活是谁给的呢?”
“黑客不是罪名。他是白帽黑客,拿过三次国际极光杯冠军,国内顶尖科技公司排队请他做安全审计。”
“至于‘偏执’……”我嘴角微扬,“他只是对我上心罢了。我喜欢一个人全心全意待我,哪怕有点占有欲。”
“世上哪有完美的人?我任性、倔强、有时无理取闹,可他全都包容。”
母亲怔住,良久才叹道:“你说得对……可我还是怕你吃苦。”
她望向远处庭院尽头的书房窗口,声音低了几分:“这次旅行,我和你沈伯伯谈了很多。”
“我们知道你和小安早年有过感情……如果你们之间还有余情,不必顾忌我们。”
“我们可以接受你们在一起。”
我猛然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妈,那是过去的事了。”
“我喜欢陆景深,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冲动。”
“是他让我明白,什么叫被坚定选择,什么叫毫无保留的爱。”
“如果这叫冒险,那我也愿意赌一次。”
母亲凝视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14
我从未料到,母亲与沈伯伯竟会松口,默许我与沈伯安重新走到一起。
可若我们当真契合,当年又怎会黯然收场?
我抬手打断母亲未尽的话语,语气坚定:“妈,我和沈伯安之间,早已画上句号。”
话音落下,我从随身的手袋中缓缓取出一叠房产证,几把镶嵌品牌标志的豪车钥匙,还有一张泛着金属冷光的黑金卡。
这些,全是陆景深亲手交予我的信物——他这些年打拼积累下的全部身家,尽数托付于我。
我知道,母亲始终无法接受我选择一个“背景复杂”的男人。
因此,这次回沈家赴宴,我特意将这些东西带在身边。
原本陆景深坚持要亲自登门,当着全家人的面完成交付,以示诚意。
但我自己拿出来,意义并无二致。
“妈,您看看。”我把房本递过去,“全球各地的别墅、公寓,全过户到我名下了。”
“这几辆车,也是他私人车队里最贵的几辆。至于这张卡……”我顿了顿,唇角微扬,“余额是九位数。”
母亲怔住,指尖翻动纸页,目光在那些产权地址间游移。
伦敦海德公园旁的顶层复式,东京六本木的私密宅邸,纽约中央公园南侧的百年庄园……
每一处都价值连城,最便宜的一套也标价近亿。
她终于轻叹一声,嗓音里透着动摇:“你们还没领证……他就这么信你?”
“他信我胜过信他自己。”我低声回应,眼底浮起一丝温柔笑意,“他说,只要我愿意站在他身边,他便倾尽所有,只为让我安心。”
沈伯安就站在廊柱阴影里,沉默听着我们的对话。
风掠过庭院,吹动他额前碎发,遮住了眼中翻涌的情绪。
片刻后,他缓步走出,接过母亲手中的房本,一页页翻看,动作极慢,仿佛在确认某种现实。
合上最后一页,他抬头看向母亲,声音低沉却清晰:“妈,我想和悦悦单独谈谈。”
母亲犹豫一瞬,终是点头起身:“你们聊吧,别太晚。”
待她走远,沈伯安才转向我,指节微微发白地攥着那本房证。
“悦悦,”他嗓音沙哑,“陆景深能挣下这么多财富……说明他的手段,未必干净。”
“做网络安全这行,稍有不慎就会滑向黑道。你以为你能一直拉住他?”
我轻轻将所有物件收回包内,动作从容不迫。
“他可以犯错,但不会在我面前犯。”我抬眼直视他,“因为他怕失去我。”
沈伯安眼神骤然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也能给你这些。”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要钱,我可以赚;你要地位,我能争。”
“你说你喜欢病态的爱?”他逼近一步,呼吸微颤,“那我也可以疯,可以偏执,可以为你不顾一切。”
我静静望着他,摇了摇头。
“沈伯安,假的终究成不了真。”我说得平静,“你不是陆景深。你给不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占有欲,因为你本质是个理性的人。”
“强行扭曲自己去模仿别人……你不累吗?”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留下红痕。
“悦悦!给我一次机会!”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痛楚,“我不想再做你哥哥了……我想名正言顺地娶你!”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无声靠近。
陆景深出现得毫无预兆,像夜色本身凝聚成人形。
他一把拨开沈伯安的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随即,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滚烫。
“沈伯安,”他开口,语调冰冷如刃,“你这辈子只能是悦悦的哥哥。”
“而我,才是她未来的丈夫。”
沈伯安怒火冲顶,双拳紧握,猛地挥拳砸来。
陆景深侧身避过,反手擒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
咔的一声闷响,沈伯安整条手臂瞬间脱力,脸色煞白。
“住手!”我惊呼出声,急忙挡在两人中间,“景深,够了!他是我哥!”
陆景深眸光微闪,低头看我,眉宇间的戾气稍稍收敛。
“他是你哥。”他低声问,“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我仰头望进他漆黑的眼瞳,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是我未来的丈夫。”
陆景深眸色骤深,嘴角缓缓扬起,那抹笑几乎藏不住。
他松开钳制,揽住我的腰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张扬。
临走前,仍不忘丢下一句:“下次动手前,先掂量清楚。”
我回头望去,只见沈伯安僵立原地,左手无力垂下,右手撑着石柱,指节泛白。
晚风吹乱了他的发,也吹不散他脸上凝固的阴郁。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他孤零零的影子,越拉越长,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15
我和陆景深搬进了半山腰的别墅,白墙灰瓦隐在层层叠叠的绿意之中。
这里远离尘嚣,晨雾常如轻纱般缠绕庭院,鸟鸣清脆地穿透林间。
我的画室设在朝南的阁楼,阳光透过天窗洒在画布上,颜料的气息与松木香交织弥漫。
陆景深的工作也无需通勤,他总在我作画时悄然送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指尖不经意掠过我手背。
我们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生活,日子像被蜜浸透,每一寸呼吸都带着灼热的依恋。
主卧的木地板留下过他抱着我转圈的划痕,浴室镜面还凝着某次亲吻后蒸腾的水汽。
厨房岛台下藏着一枚纽扣——是他某夜失控扯落我衣襟时遗落的证据。
弹幕飘过:【这哪是住家,分明是住在爱情里。】
【两人都是居家系,简直是灵魂共振。】
【看他们连空气都在发糖。】
的确,和陆景深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会在凌晨三点察觉我翻身时的轻微颤抖,立刻披衣起身替我掖好被角。
记得有次我画画到深夜,肩颈僵硬,他一声不响地跪坐在我身后,掌心贴着我的脊椎缓缓揉按。
“冷吗?”他低声问,呼吸拂过我耳垂。
“不冷。”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只要有你在。”
肌肤饥渴症曾像幽灵般啃噬我的神经,如今却悄然退场。
而陆景深眼中那抹常年压抑的阴郁,也终于被温柔取代。
他曾坦言:“以前总觉得抓不住你,现在……我可以堂堂正正地抱你了。”
可就在这片宁静中,沈伯安的消息再度频繁起来。
手机震动不止,屏幕亮起又熄灭:
【悦悦,我彻夜未眠,终于明白自己最爱的人是你。】
【陆景深不是你的归宿,回来好不好?没有你,我活不成。】
后来,这些信息戛然而止。
我翻遍聊天记录,却发现所有来自沈伯安的讯息都被拦截在系统之外。
是陆景深动的手脚。
他在设置里加了关键词屏蔽,连“悦悦”二字都被悄然归入垃圾箱。
某个暴雨倾盆的夜晚,陆景深正在浴室冲澡,水声哗然。
我起身去关主卧落地窗边的窗帘,忽然瞥见庭院铁门外伫立着一道模糊身影。
那人浑身湿透,发丝紧贴额头,手里握着手机,正对着别墅方向不断拨号。
来电显示跳动着“沈伯安”三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沙哑破碎的声音:“悦悦……我在门口,你能下来吗?”
雨声吞没了尾音,仿佛他整个人即将被黑夜吞噬。
我没有犹豫:“等我。”
我套上米白色的羊绒外套,拾起玄关那把黑柄长伞,一步步走下螺旋楼梯。
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时,潮湿的冷风扑面而来。
我把伞递向他:“哥,这么晚了,你怎么冒雨上来?”
沈伯安抬起脸,眼底布满血丝,雨水顺着睫毛滴落,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我想你了……整整三个月,我没睡过一个整觉。”
他声音颤抖,“我查清楚了,苏婉是陆景深的人。”
我心头一震:“你说什么?”
“她辞职那天,我拦住她当面对质。她亲口承认——是陆景深安排她接近我,监视我对你的一举一动。”
沈伯安苦笑,“大学时你们一起出游的照片,他全都有备份。”
我怔住,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年被偷拍的角度:图书馆角落、操场长椅、甚至是我们初吻的小巷。
“所以……你对我的疏远,是因为她?”
“不只是疏远。”他痛苦地闭上眼,“她是故意引诱我,让我误以为你不爱我了……她说你主动提出分手,说你早就有了别人。”
“我信了……是我蠢,是我没守住我们之间的信任。”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灼灼:“悦悦,我知道我错了,可陆景深呢?他算计你、操控我,手段比谁都狠!”
“你现在过得‘幸福’,是不是也是他精心设计的结果?”
我静静看着他,雨水打湿了我的鞋尖,凉意渗入骨髓。
“那是我的选择。”我说,“就算他曾布局,我也愿意走进这个局。”
沈伯安愣住,嘴唇微颤。
片刻后,他忽然将手中雨伞狠狠摔在地上,金属杆撞击石阶发出刺耳声响。
他一步跨前,双臂猛然张开,像是要将我拥入怀中。
我迅速后退半步,伞面倾斜挡住他的靠近。
“别碰我。”
他停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你怕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选陆景深,是因为肌肤饥渴症发作时没人能抚慰你!”
“可我现在信了!我可以每天抱你、牵你、陪你入睡!我能治好你!”
我望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竟无波澜。
露台玻璃门后,一道高大的身影静静伫立——陆景深不知何时已穿好浴袍,站在那里凝视下方。
他并未下来,只是抬手拉上了纱帘。
我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哥,病症只是契机,不是理由。”
“真正让我留下的,是他从不曾让我怀疑过他的存在。”
“而你……哪怕现在站在这里淋成这样,我也只看到执念,看不到尊重。”
沈伯安脸色骤白,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良久,他低声道:“如果我说,我愿意用余生弥补呢?”
我轻轻摇头:“有些错过,不是回头就能重来的。”
“你走吧,雨太大了。”
他站在原地,像一座即将崩塌的雕像。
最终,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断伞,转身走入茫茫雨幕。
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蜿蜒山路尽头。
我撑伞伫立良久,直到身后传来开门声。
陆景深走来,将一件干燥的毛毯裹在我肩上。
“冷吗?”他问,嗓音低沉。
我靠进他怀里,听见心跳稳健有力。
“不冷。”我说,“有你在,哪儿都不冷。”
16
我猛地向后退去,脊背几乎贴上冰冷的玻璃门。
夜风卷着细雨扑在脸上,露台空荡荡的,不见陆景深的身影。
沈伯安扑了个空,脚步踉跄了一下,随即又逼近一步。
“悦悦,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太执拗。”
他声音低哑,像被雨水泡过,“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愿意接纳你的全部——包括那些不完美。”
“我也能为你改变,只要你回头看看我。”
我继续后撤,高跟鞋磕在门槛上发出清脆一响。
就在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侧后方揽住了我的腰。
陆景深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老婆,先进去。”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我轻轻点头:“嗯。”
撑开伞,我缓步走入屋内,木门在我身后悄然合拢。
门外骤然爆发出拳脚相撞的闷响。
陆景深与沈伯安几乎在同一秒挥出拳头。
前者动作凌厉如猎豹,后者却显得笨拙而急躁。
不过几个回合,沈伯安就被狠狠掼在地上,脸颊擦过湿滑的石板,渗出血丝。
我站在玄关阴影里,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指尖微微发颤。
我知道,若此刻出去劝架,只会让陆景深更加失控。
于是我只是抬脚往楼梯走去,脚步故意放得沉重。
突然,我脚下一滑,惊叫出声:“啊!”
几乎是瞬息之间,陆景深已冲进屋内,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怎么了?摔着没有?”他低头查看我的脚踝,眉心紧锁。
我顺势靠在他胸前,轻声道:“没事……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其实那一跤是我故意踩空的。
我不想让他把沈伯安打得太狠——那是我妈再婚丈夫的儿子,是我名义上的哥哥。
若真闹出人命,日后家庭聚会该如何收场?
陆景深没多问,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每一步都走得沉稳。
到了卧室,他轻轻把我放在床上,转身走向露台。
透过玻璃门,我看见他凝望着远处——沈伯安仍躺在雨中,双手砸向地面,像是要把整片大地击穿。
片刻后,陆景深回到床边坐下,掌心覆上我的手背。
他的指节有些红肿,眼神却异常清明。
“悦悦,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他低声说,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关于苏婉……是我让人去找她的。”
我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避开我的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怕你会回心转意,所以花钱让她接近沈伯安。”
“我没直接见她,所有安排都是通过中间人。”
他终于抬头看我,眼底浮起一层薄雾:“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真的……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雨声渐弱,屋内的灯光映在他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
良久,我才开口:“你说谎的时候,心跳比平时快了两拍。”
他怔住,随即苦笑:“是,我在害怕。”
“但我没有骗你最后一句——我眼里从来就只有你。”
其实我心里并不愤怒。
这种偏执、占有欲极强的行为,本就是病态爱情的一部分。
而我恰好迷恋这样的黑暗。
只要这黑暗是为我而生,我便甘愿沉沦。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抵住他的唇。
“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呼吸一滞,眸光骤亮:“除非什么?你说,我都答应。”
“别说‘去死’这种话。”我皱眉,“你要活着,一直陪在我身边。”
然后我倾身靠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下次旅行时,给我当一次人体模特……我就既往不咎。”
陆景深耳尖瞬间染上绯红,嘴唇微张,却没有反驳。
“好。”他哑声应下,“只要你开心,我都照做。”
那一夜,别墅外风雨交加,沈伯安在门口躺了一整晚。
而我们在楼上相拥而眠,肌肤相亲,心跳同频。
两个灵魂都有裂痕的人,反而拼成了完整的形状。
我们彼此照亮,也彼此吞噬。
三天后清晨,手机铃声划破宁静。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担忧:“悦悦,能不能把机票改签一下?小安那天淋了雨,发烧住院了,到现在还烧得厉害。”
“他一直在喊你名字……你回来一趟好吗?”
我和陆景深正坐在前往机场的车上,车窗外阳光洒满柏油路。
我握紧手机,语气平静:“妈,哥哥会好起来的,我不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是怕他又纠缠你吧?”妈妈叹了口气,“可他是你哥啊……”
“正因为他是我哥,我才更要狠心。”我望向窗外飞驰的树影,“如果我去看他,他会以为还有希望。”
“可我们之间,早就该结束了。”
我顿了顿,换上轻松的语调:“对了,您上次推荐的几家餐厅,我和景深计划都去尝一遍。”
妈妈听出我在转移话题,也不再坚持:“行吧,你们路上小心,记得报平安。婚礼一定要通知我们。”
“一定。”我笑着答应,挂断电话。
飞机升入云层,舷窗外是一片浩瀚蓝天。
陆景深细心地为我盖上羊绒毯,手指不经意掠过我的手腕。
他握住我的手,侧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昨晚睡得不好吧?”他轻声问,“补个觉。”
的确没睡好。
前半夜,他依约站在我画架前,赤裸上身,神情克制而专注。
我用炭笔勾勒他的肩线、锁骨、绷紧的小臂肌肉,画得极为投入。
“满意吗?”他问,声音低沉。
“差一点。”我歪头审视画纸,“再往左转十五度。”
后半夜,他翻身压我身上,索取奖励。
“说好要慷慨点的。”他咬着我耳垂,气息灼热。
“我都给你了,还不满足?”我喘息着反问。
“永远不够。”他吻下来,像要把我吞进骨血里。
此刻,我闭着眼睛,十指与他交扣。
无名指上的钻戒折射出细碎光芒,像星子坠落在掌心。
机身穿过厚重云层,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我们交叠的影子。
前方是未知的世界,也是我们共同写下的未来。
阴暗终将被照彻,而爱,会在废墟之上重生。
完结
本文标题:(下)继兄嫌我肌肤饥渴症,把我赶走,我和黑客合租,某夜我看见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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