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容美国女下士的腰“让人想起故乡的牛”,在战后日本食不果腹的日子里,以为找到生路的年轻男性却被迫走入国家设置的陷阱。

  1945年8月28日,美军先头部队抵达日本厚木地区,夜幕降临时,他们发现了一家特殊场所。这家名为“小町园”(也译作“芭比花园”)的慰安所内外,挤满了数百名排队等候的美国士兵,军事警察几乎无法维持秩序。

  一名慰安 夫回忆他接待的第一位“客人”,一位曾对他进行考核的美国女下士,形容她的腰“让人想起故乡的牛”。这段被称为“慰安 夫”的历史,是日本在二战投降后建立的系统性国家卖春体系的一部分,受害者却成了被政府抹去的记忆。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大量美军陆续进驻日本本土。到1945年底,约35万美军士兵占领日本。

  面对即将到来的占领军,日本政府迅速采取行动。在投降仅三天后的8月18日,内务省就向全国发出关于设立“外军驻地慰安设施”的绝密通知。

  东京警视厅随后建立“特殊慰安设施协会”(RAA),日本民间则称之为“国家卖春机关”。这一系统由日本警视厅在内务省的指示下建立。

  这套系统的核心逻辑是“以保护普通妇女”,通过建立“性的防波堤”,保护大多数日本女性免受美军侵犯。当时日本官员认为这是一种成本较低的策略。

  大藏省主计税局局长、后来的首相池田勇人曾沾沾自喜地表示:“拿出一亿日元来保护日本民族的纯洁,比较廉价。” 这种言论反映出当时日本政府将国民划分为可牺牲和需保护两类的冷酷逻辑。

  当时日本社会正处于极度困难的境地。普通百姓连山芋都难以吃饱,粮食更是短缺严重。在这个背景下,RAA发布了极具诱惑力的招聘广告。

  广告承诺每天提供3美元工资,以及在当时难以想象的牛肉、黄油、奶酪等食物。对许多走投无路的日本年轻男性来说这简直是天降的生机。

  一名叫赳田纯一的日本青年在1946年应征。和其他被招募的年轻男性一样,他们最初并不知道自己将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通过筛选后这些年轻男性必须接受严格的身体检查,包括心脏、胃、眼睛、皮肤、肌肉、血液、尿液,以及性病和痔疮等项目的检查。只有通过检查的人才能成为慰安 夫。

  这些年轻男性被分配了单独的房间,开始他们完全无法想象的“工作”。很多人直到进入慰安所,才明白自己已经成为国家为美军提供的性服务工具。

  慰安 夫们面临着超乎想象的工作强度和身体消耗。他们每隔一天就要“出勤”工作,但这远非真实情况。

  实际上慰安夫们往往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被美国女下士选中的赳田纯一几乎被女下士全天候“占用”,除了履行必要的军务外,女下士把其余时间都用来让这位慰安 夫“服侍”。

  这些慰安夫不仅要为美国女兵提供服务,还要满足有特殊需求的美国男兵。根据历史学家田中利幸的研究,日本慰安夫也提供给美军中同性恋士兵和从军护士。

  慰安夫们形容美国女兵“身体健壮高大,有着超强的性欲”。一位慰安夫痛苦地回忆道:“在慰安所工作的几年时间里,每次接待完后,自己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动不了。”

  更令人难以承受的是,他们甚至需要服务多名人员,最高峰时一天需应对十余人。一些慰安夫不堪忍受,甚至会假装生病或自残来逃避“服务”。

  慰安所系统很快显现出其严重后果。大量美军士兵在慰安所感染性病,到1946年初,近半数的驻日美军染上性病,严重影响了部队的战斗力。

  这一状况引起美国国内舆论的强烈反响。随着美国家属的抗议和国内媒体的报道,驻日盟军总司令道格拉斯·麦克阿瑟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

  1946年3月,麦克阿瑟下令关闭所有慰安所,将慰安设施列为美军士兵的“禁入区域”。RAA系统随之瓦解,但这并未结束受害者的苦难。

  慰安所的关闭导致大量慰安妇转为街头妇女,出现了专门服务美军的“邦邦女郎”。这些变化产生了大量的美日混血儿,估计总数达到15-20万人。

  这些混血儿童在日本社会中面临严重歧视。三菱财阀创始人岩崎弥太郎的孙女泽田美喜曾试图收养这些孩子,却遭到当地居民的反对和占领当局的指责。

  日本政府对这些慰安设施的存在始终持模糊态度。在RAA成立30年后,日本记者采访了当时该计划的执行人坂信弥。

  当被问及这段历史时,坂信弥轻蔑地回应:“都现在了,为什么还提那件事情?真是低水平的问题!” 他进一步辩称:“RAA问题又不是一个左右国家命运的问题,只不过是一个芝麻粒大小的问题罢了。”

  日本政府从未正式承认这一系统,也没有向慰安夫提供任何形式的补偿或道歉。这些受害者只能默默承受着身心创伤,很多人终身未婚,在社会的边缘苟活。

  这些慰安夫晚年回忆,他们甚至在街上看到美国女兵都会瑟瑟发抖,无法正常说话。那段被支配、被羞辱的记忆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身体和精神中。

  历史学家估计,在为美军设立的慰安系统中,至少有7万名日本女性被迫成为慰安妇。虽然没有确切的慰安夫统计数据,但他们的存在同样是这段黑暗历史的一部分。

  慰安所关闭后,许多受害者的生活依然艰难。赳田纯一带着创伤回到家乡,终身无法摆脱那段记忆的影响。当那位美国女下士终于离开日本时,据说“止不住地流下热泪”。

  而那些日本慰安夫和慰安妇们,却只能在沉默和耻辱中度过余生。如今在冲绳等地,驻日美军的性暴力事件仍然时有发生,揭示着这段历史留下的长久阴影。

  本文标题:美军涌入日本,美国女兵成日本男人的战后噩梦,让他想起家乡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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